回床上的时候顿住了,背后一身冷汗。
在夜里,茶水怎么会是温度适合的呢?
谁在她屋子里,谁动了她的茶杯,里面谁动过什么手脚?
没等她多想,脑子里一阵晕眩传来,她往地上沉去。
眼见着就要撞在地上了,腰间忽然有一双温热宽厚的大手有力箍住了她,她想睁眼看看是谁,可是眼皮子重的厉害。
隐约间听谁说一声:“娘娘,得罪了。”
次日一早,楚玉惜穿换好衣服还没开始用膳,便听说了魏依依那里昨晚上出事的消息。
赶忙带了人就赶了过去。
过去的时候夜寒司已经在了,地上跪着一个暗卫:“禀报皇上,属下昨晚按您吩咐值夜在宫殿门外,便听得有人开了魏昭仪寝屋的门,赶过去就见魏昭仪要倒在地上,回身再去追踪时对方已经不见了。”天天
暗卫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没敢去追。
魏依依垂着眉眼没了生气,像一个没有感知的布娃娃,对周遭的一切都无视在外。
其实她看见了,昨天昏倒之前隐约看到逃走的人身上一个隐秘的标志,那是爹爹亲自养出来的私下势力。
她也是偶然之前才撞见过一次,那一次被爹重罚了,所以才会印象深刻。
楚玉惜忽然觉得不对,问了魏依依一句:“开门的声音魏昭仪一点都没听见吗?”
按理说,现在的魏昭仪应该是对什么都很警惕,就算很累也不会就这样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吧?
被开门透风之类的居然都没有一点反应吗?
魏昭仪不回答,低眉嗅着自己肩头几乎快要散干净的精油香气,面无表情扯了扯嘴角。
精油被人动了手脚。
楚玉惜检查着香炉,双目忽然瞪大了,她难以置信又闻了一次香炉里几乎要被其他味道遮掩安静干净的味道。
夜寒司先发现了她的异样,担忧问了一句:“怎么了。”
“里面有花叶万年春的残余,可以快速叫人聋哑。但是量不多,估计只是叫她起夜。”楚玉惜微蹙着眉心。
怎么会有花叶万年春,如果想让魏依依闭嘴直接动手杀了更省事儿啊,聋哑她做什么?
谜团楚玉惜越来越搞不懂背后人的这意思了,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聋哑老师,如果魏依依真的被感染的聋哑,那么她可能这辈子就废了。
但是背后这人动作多余、还有点妇人之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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