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显得没什么重量。
若是真没什么交情,怎么会把故人的东西珍藏这么多年才交给故人之子?
陈年之痛在心头,王帅情绪波动很大,强压着情绪问道:“我父亲可有留下什么话?”
魏丞相不可言说的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做出个口型“不要报仇”。
血性和伤口撕开,被这样反向阻止,他心头沉重如巨石堵住了呼吸处。
他狼狈的道谢后,把装护腕的宝盒小心的捧在怀里离开了。
相比来之前的警惕,离开的背影是十分索瑟凄凉的。
魏丞相一脸悲悯的目送他离开,声音依旧慈善缓慢,却带着点凉意往身后方向问道:“将军府安排好了吗?”百分百
“安排好了。”管家在后面一脸不解:“可是老奴有一事不明白,既然您方才借用了当年夜寒司的好心求得王帅他们无事,为什么现在要他参与进来?”
“老傅。”魏丞相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身看着他叹了口气。
管家吓得在地上颤抖,连连磕头:“属下的错,属下多嘴,求主上原谅!”
“本相今日心情好。至于我为什么要拿夜寒司私藏的护腕,这不重要、我依然完整的把王老将军的意思表达出来了,不是吗?”
魏丞相呵呵的笑着,看着王帅离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像极了一条盯紧猎物的蛇,冰凉滑腻、令人毛骨悚然。
失魂落魄的王帅回到将军府,府里安静的可怕。
他眼皮跳的厉害,下意识叫人:“来人,老夫人呢?”
“在午睡。要老奴现在去叫吗?”老嬷嬷低着眉眼。
“算了,不要打搅母亲休息了,帮本将军拿热水来。”王帅精神有些疲乏,将宝盒放在自己床头,随后换了衣服打算去沐浴。
方才的老嬷嬷面色惊慌叫道:“将军,不好了,夫人昏迷了!”
“什么?”王帅赶紧双手颤抖着把衣服再换好,立马跟着老嬷嬷跑到老夫人的屋子里面。
房间里,已经有人跪伏一地,哭嚎着。
王帅心一下就乱的厉害,抓住府医问:“老夫人怎么回事?”
府医在王帅粗鲁的动作下,战战兢兢说道:“回将军,老夫人是被梦魇住了,没了精气神。”
“官人,”王帅的正房叫着他,双目已经哭的红肿,声音软糯委屈:“母亲这些日子都在念着你,说是担心你和老将军一样...”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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