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危险。陆泓险些就没命了。”
还别说,碧憨真被吓到了,面色难看:“什么?你们不是去接他回京吗,我以为你们这些天都接上他去闲逛了呢!怎么会...”
“在你印象中,你皇兄就是不顾奏折、四处游玩的皇帝吗?”楚玉惜本想逗她的,转头一看她脸色都变了,也就不再多调侃。
捏着她的脸说道:“别担心了,问题不大。”
“本公主去他王府,必须狠狠嘲笑他一次!”碧憨有些坐不住了,怎么说也是朋友。
平时那么吊儿郎当、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死里逃生是什么样的虚弱场景。
楚玉惜点点头说道:“也行,不过我觉得可以过一阵子,他现在的情况稳定住了,要静养。”
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怕她发现王府里藏着一个青碧圣女菡芜。
碧憨面色不愉快的咕哝句“这么娇气!”,不愉快的要去芙蓉殿坐坐。
楚玉惜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侧看见碧憨面带冷嘲弄,但是眼圈却是红了。火灭
发展趋势不大对啊。
脑子里闪过一个奇异的想法,她靠到碧憨耳边说道:“听说陆泓好像被大宣国的长公主逼婚啊。”
不屑的嗤笑一声,碧憨气笑:“就他那样的居然有人要,想必那长公主不是瞎子就是聋子,没听过陆泓那人的风流传说吗?”
稍微定了下神,楚玉惜试图解释:“其实陆泓的本性我们都知道嘛,他这么些年也没乱搞过,不过是做样子给外面人看罢了。”
“别帮他说话了,他现在要是没了,那还真是替天行道。”碧憨越说越气,眼圈飞上的红晕渐渐晕染。
心里有数的楚玉惜呆若木鸡,静默好一会儿,心里感叹道:“陆泓还真是桃花运旺啊。”
两人边聊边到了芙蓉殿,楚玉惜吩咐小柒拿上吃食,屏退了众人。
面色一正,楚玉惜认真问道:“你今天跟我说心里话,碧憨你现在觉得秦彦页怎么样?”
碧憨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神色有些不自然:“本公主早就放下那个人了,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看神情似乎是真的。
碧憨脑子里不自觉的闪现了杨丞相乔迁宴那天,借酒浇愁之后的情景。
醒来之后,她看到桌边有人被吓得一跳,一看是陆泓还羞愤了:“你怎么在这儿?”
陆泓当时神情复杂说,那是他的固定居所,本来掌柜给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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