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假如,这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小白你说过的,只要我不离,你则不弃。”
白少流仰头喝了一口酒:“赤瑶,你真傻,你是我亲手炼制的赤炼神弓,还不是一个真正的人,没必要谈什么离弃。……你的心思我知道,一心一意想脱困而出,假如真的有那一天,那认主之誓就算了吧。”
赤瑶:“小白,你也够傻的,印于元神之誓,不可能说算就算了,否则早已神灭,哪有后话可谈?……那天那个和尚,看了一眼就说你的手臂上缠了个姑娘,他既然能看穿赤炼神弓中我的元神幻形,说不定有办法帮我。”
小白的酒意突然醒了三分,放下酒坛道:“对呀,当时也吓了我一跳,众人在场我不敢多谈就岔了过去,现在想想那法澄大师确实不简单,你别急,我明天一早就去请教他,将你的(情qíng)况都对他说一说,看他能不能指点我。”
“这是难遇的通灵之器,但老和尚也没办法把一张弓变成大姑娘呀?如果这样的话,这里满地的石头都可以变成大姑娘了,那这世上不就乱了?”这是法澄摸着光头对小白说的话。
“可是这张弓与石头不同,赤瑶的元神在其中。”小白不放弃希望还在解释。
法澄摇了摇头:“你说错了,不是她的元神在其中,而是她就是弓、弓就是她,本是一体无法分开。……小白,这是什么?”法澄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小白的(身shēn)子问道。
“这就是我呀。”小白答道。
法澄:“对呀,这就是你呀,你就长这个样子,她就长那个样子,明白了吧?”
白少流:“可是我们都曾出现在别人的妄境中,那时她幻化为一名红衣女子,与真人并无区别。”
法澄:“其实佛门中人也有妄念,当老和尚还是小和尚时候,经常照镜子觉得自己长的不够像佛祖,希望自己长成佛祖那样的大耳朵就好了。可是呢?佛祖还是佛祖,法澄还是法澄。……小白,这是什么?还是你吗?”法澄又用手指戳了一下小白的(胸xiōng)口道。
同样的话和尚问了两次,小白神念中自然而然的感觉到语意不同,脱口答道:“这也许不能算我,也不能算不是我,它是我的(身shēn)子。”
法澄:“无形怎有神?这不是你也是你。丹道中人称炉鼎而修护,老和尚并不在意这副臭皮囊,其实在不在意也罢,为人却不能离炉鼎之始,否则就不是人。就算成(阴yīn)神鬼物,也要有所假借凭籍,就算飞升而去,也要借此(身shēn)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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