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解沐辰忽然觉得有一些恍惚,眼前骤然模糊,他不敢相信,手握紧了手底的行李箱,他再问了道:「你说什么?」
「解叔叔去世了……」再听到的只剩下楚秋辞渐模糊的话语和那渐无的哭泣声,再听着,那话语只剩下一群女人的哭泣声。
「好,我一会儿就到。」百感交集,解沐辰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他瞳孔骤然下落,涣散,甚至难以控制的颤抖,高兴的是他再也不用去患得患失,没了那人窒息一般的控制,他也再不回对那人低三下四的讨好了,再也不会了,为人的猜忌也不会再有了,他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不会有人因为他不愿意喝酒而被打了,不会再因为不听他的话被扔出家了,再也不用一身的西装革履,难受地喘不上气来。可也不高兴,现在整个解家集团的担子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哦,还有两个女人。
解沐辰轻叹一口气,放下行李箱,他开车很快就赶了过去。
「别哭了。」见到解母和楚秋辞抱头大哭他竟然心生厌恶,解沐辰皱眉,他又言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楚秋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伸手擦拭着面庞的泪水,红肿着眼眶,纤细的手指去擦拭,抬眼望着解沐辰。
两个人的去世,解沐辰都没有赶上。
解沐辰紧紧皱眉,心脏抽搐着疼,疼得厉害,他条件反射去摸常年装在口袋里的烟,可他想着这里是医院,要是抽烟,洛小婉会不高兴吧,李聆宇也会不高兴吧,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伸手捶捶胸膛,还是一如既往阵阵疼痛,他面色不好,稳稳身形,望着坐在走廊里金属椅子上的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他还想着自己虽然不喜欢父亲,可今天早上,那人明明已经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虽然连带着机器,可总归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如今怎么说走就走了,他便接着开口问道:「医生怎么说?今天早上的时候不是好些了吗?」
楚秋辞擦拭了泪水,缓和了许久开口,言语中满是泣音,话语间断道:「叔叔他,他心脏病突然就发作了,你走了之后就发作了,然后,然后就没有抢救回来。」
解沐辰听了楚秋辞的一阵说辞,也确实一直是楚秋辞在医院里忙里忙外,解沐辰也不方便再去说些什么,他便言道:「行,你们也别太伤心了,既然他去世了,那就听医生的话,安葬了吧,」他心中毫无波澜,空白如纸一般,到如今竟然只剩下庆幸,庆幸没有人再去强迫他什么,他双眼模糊,鼻腔满是血腥味,嗓子沙哑,他知道,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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