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发现了两人,于是笑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那边,穆天阑随便挑了件衣服,便进了那换衣间把袍子换了下来,正准备付钱走人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一道带着试探意味的声音,“天阑?”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穆天阑惊讶回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目光,嘴角也轻轻勾了起来。
“元良?”穆天阑打量了对面的人好几眼,才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男子笑了笑,“前几日做一笔生意,便来了这容县,没想到会碰到你。”声音如他的相貌一般温和,“说起来,你一走便没了消息,我们可是有半年不曾见过面了。”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样子,你现在过的还不错。”
至少从身上穿的衣服来看,和落魄两个字沾不上边。
当初这人只说要回乡,竟一副从此要隐姓埋名的架势,可是把他吓得够呛,还以为这个朋友当真要回村种地,从此再不沾那是是非非,眼下看来,这人也许是回来开了个饭庄酒楼之类的,这倒也不错。
穆天阑笑着点了点头,“如今的生活虽不富贵,胜在安稳。”
从前的那些人那些事,他刚回来的时候,还总是忍不住去回想,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会再时常想起了,再想到那些事的时候,心中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你若得空,不如我们去对面的茶楼坐坐?”看出他的表情不似作假,陈元良也真心为他高兴,“许久不见,我可是对你这半年来的情况很有些关心。”
穆天阑想了想,便也点头应了下来。
妻子那边自己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在那铺子里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想来晚回去一会儿也没什么。
两人在那茶楼雅间落座,沉默了一会儿,那陈元良才笑着问道:“这半年,你过得如何,可是在那镇上开了酒楼?”
闻言,穆天阑挑了挑眉,而后摇头,“并不曾开什么酒楼。”
他故意省略了和穆斩方合开酒楼的经历,倒不是为了隐瞒,不过是觉得那没什么好说的罢了,况且稻香居和他现在也毫无关系,本来也不相干。
“没开酒楼?”陈元良放下茶杯,面带惊讶,“既然如此,你靠什么谋生,难道真的种田不成?”
他不是瞧不起种田,可这种田实在辛苦,收成又少,这人那样好的厨艺,实在没必要去受那份罪才是。
谁知穆天阑却还是摇头,这倒让他更加想不明白,“难不成你是去给别人做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