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这是第三次。”
肖奈皱了皱眉道:“明日你不要再去城楼了,议事厅最好也别去。”
“咦?”寒玉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易容再精妙,也终究是假的。而且人可以伪装相貌、声音,却无法伪装形态以及各种习惯,尤其他还是个深谙其中的精明绝顶的人,若非他没把心思多放你身上,恐怕是早就被他察觉出来了,甚或现在他对你已经存疑,只是还没想到那一层上去,毕竟你脸上这张面具,连我都不得不惊叹其精致程度。这事你该早跟我商量的。”
听肖奈这一说,染青顿觉后怕,他说的极有道理。要认出一个人最根本的就是从形态与习惯,幸亏她两次去书房,因心中惊惧,言语不多,否则可能真要露了马脚。但这并不排除他可能开始怀疑了,刚才他投上来注目的那一眼,比任何时候更让人觉得慑然。
但此时就算她想避开,也由不得她。门外有传令小兵过来敲门,说将军要见易先生。形势由不得人,她必须要过去,毕竟此时她已算是军中的参谋小将。
抵达宁飞扬的卧房门口时,看到里面人声鼎沸,一干将领把门里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是军医在里面为其疗伤。沈墨那一剑,虽没刺中要害,却也因剑气震伤了宁飞扬的内腑,并且他还受了一掌,若不是回护及时,极有可能会被沈墨那章震得五脏俱毁。
进到里面,可见军医扶着宁飞扬坐靠在床上,他的上半身赤膊,肩膀处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好。只消一眼,染青就觉心头酸涩,宁飞扬**着的上身处处可见疤痕,有新伤,也有旧疤。每一个伤痕都是他曾经奋勇抗敌,拼搏沙场的证据。胸口那里有一个痕迹还很鲜明的伤疤,想必就是前次受伤留下的。那伤疤所在的地方,足以表明当时是有多危险,他几乎丢了性命。
他本是儒雅之人,身为宰相之子,完全可以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安享荣华。家中更有妻儿在等着他,与他享天伦之乐。可是他却选择了投身于战场,用血肉之躯和每一次的拼命守护国家,成为东云的镇国将军。
世人看到他的荣耀,却不知这荣耀背后是用多大的代价换来的。
一股热血冲进脑海,宁飞扬是整个东云的骄傲!
难怪就算他打了败仗,那人也还是重用他,而底下那许多大小将领都对他忠心耿耿,这其中是用血汗换来的。就连现在,伤成这样,他依旧坚持着要安抚将士们,视线直直去看站在一旁的银面先生。从他眼中得到首肯后,清了清嗓子道:“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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