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
县令得知了从应天府来的大理寺司直,来到了义庄,便早早的就过来了,只是他没有进去,一直守在门口,想来也早已闻到这满室的臭味了吧。
“见过大人。”县令见到聂尌,躬身行礼。
因在昨天晚上太过匆忙,他都没有好好和这位从应天府大理寺而来的司直大人。
县令看着聂尌,问出了心中疑惑,“不知此案可有何进展?”
随即他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钱双双,他早就已经得知,钱双双不是把人凶手。
想到昨天晚上,他还把钱双双关在了大牢里,心下就一片惶恐,毕竟这是连大理寺司直也要保的人。
他连忙向聂尌赔罪,“下官实在不知,这位兄弟是司直大人的心腹,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恕罪。”
“你关的明明是我,怎么要向他赔罪呀。”钱双双看着这县令,知晓他虽然不是什么明察秋毫的好官,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的佞臣,所以对他说的语气也没有那么的严肃。
县令可以向聂尌赔罪,但要他向一个小衙役赔罪,他可实在说不出来。
他嘴唇翕动,嗫嚅着,考虑要不要说。
好在聂尌及时制止,止住了钱双双的无理取闹,县令才松了口气般,“府衙已为两位备好了酒宴,还请勿推辞,务必赏下官一个脸面。”
聂尌应下了,钱双双自然也不会反对。
一行人又往县衙去。
县令还真的是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宴请他们,瞧瞧这满桌子的美酒佳肴,谁看了不得口水直流。
钱双双是真的饿了,她昨天几乎一天没有吃东西,又受了那样的精神打击,才不过一天,仿佛就瘦了一圈。
早上虽然也吃过了早饭,但头一次去见尸体,难免胃里一阵翻涌。
如今菜香四溢,钱双双被眼前的美食给迷住了,要不是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她估计会直接趴到桌上去,像是吸盘一样将桌上的菜全都一扫而光。
但是那县令打算在餐桌上说起这起案件,“不知司直大人如何看待此次案件,实不相瞒,此人乃是邻县沈家村中的一名农夫,原本不该是我管辖的,只是奈何竟然死在了我县郊外那一座破旧隐蔽的屋子里,你说这,这可如何是好?”
县令不动筷子,又唉声叹气的,实在是有些倒胃口。
钱双双只好说道:“大人,沈大梁的死牵扯甚广,若是大人不介意的话,可否将沈大梁的遗体送往大理寺,待查明真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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