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既不会死,至少也不会因为想要警告我而死的这么凄惨,身上被戳出那么多的窟窿。”随即她又耸耸鼻子,“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查出事情的真相,让真相大白,冤魂得以昭雪。”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聂尌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就是相信她。
钱双双笑看着他,“我不过就是个后宅妇人,到底谁是大理寺司直大人啊,怎么把重担都砸在我的肩头了?”
雨后的世界一片清新,阳光从云朵后钻出,映照在大地之上,将道路旁的露珠照射的闪闪发光,印在他的眼眸中,他说:“我会陪着你。”
像是雨后的风,带着凉意,又带着雨后的暖阳的温度,划过她的心间,泛起了丝丝涟漪。
她义正言辞说道:“你当然要陪着我了,休想偷懒,把事情全推给我,况且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事情,你应该更加的上心才对。”
他见她笑颜,有些颐指气使的架势,却也只是开口,说了个“好。”
有风从他们行着的两匹马中吹过,撩起他们的衣摆,时而触碰到一处,时而又分开。
一路行至应天府时,已是快到酉时了,谢过了邻县派遣而来的使者,让他们现在城中客栈处歇脚,等到明日再回程。
钱双双和聂尌先回到了聂府,洗去了一身的风尘。
只才过了一日,仿佛就已经过了三秋,钱双双到现在依然记得当她看到门房打开时,那触目惊心的一撇。
她想,一段时间内,她应当是不会忘却掉的了。
可现在,还有一件事,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聂尌。
她曾拥着他大哭,也曾拥着他入睡,也曾与他笑闹,可如今这样的两人独处的时刻,想到她昨天还牵着他的手入睡,又听得浴房中水声哗哗,脸颊不由的微红。
该,如何相处?
正想着,浴房的门打开,聂尌身披一件单薄的中衣,他未擦干的头发湿哒哒的,大片粘在后背上,也有一缕沾在衣服穿前襟上,雪白的领口就被晕染开一层。
他本就是披了一件衣裳,刚沐浴过后,那被他穿戴的仔细的衣领被沾湿,沾在了他修长的脖颈上。
钱双双的视线落在他一滴发丝上的水珠,像是有股绳子在拧着一样,看着那水珠凝结的越来越大,她的心也越揪起,终于,水珠承受不住重力,离开了他的发丝,低落,沿着他的脖颈,滑进了他的心口,也滑入了她的视线。
她像是着魔了一般,视线跟随着那滴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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