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案件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陈言官。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陈言官那里了解到这起案件的起因,还有现在查到的一些证据。
入夜。
应天府上方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天空中半点儿星光也没有,明天又该是一个坏的天气。
最近阴雨连绵的,空气都潮湿了不少。
钱双双和聂尌二人没有选择像从前那样偷偷地潜入陈言官府中。
而是先去门口,让家丁通传。
因为陈言官不比其他人,最是见不得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如果光明正大的来寻他,说不定陈言官还有可能会相见。
当然,这种概率也十分的渺小。
“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来,真的没事吗?”
钱双双片头问向旁边的聂尌,眼中充满了疑惑。
主要是以前他们向来是偷偷摸摸的,偷偷摸摸的潜入人家的后院里,偷偷摸摸的查案。
她都已经习惯偷偷摸摸的了,这一次居然是光明正大的从门口拜访的。
“要是皇上知道的话,不会怪罪我们吗?”怪罪倒是没什么,主要是聂传钦的案子那由谁来查?
难道他们一家人都要蹲大牢吗?
“无碍,既然我们来找陈言官了,无论是光明正大还是偷偷摸摸都会被该知道的知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至于那位知道了会不会责罚,我朝以孝为先,若是父亲进了大牢,啊,我什么事都不做,反而才会得到那位的责罚。”
原来如此,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啊!
钱双双暗自点点头,看来,她知道的还算少。
“你怕吗?”聂尌突然问道。
钱双双看向他,聂尌并没有看着她,而是目视着前方,城府的牌扁。
“当然会啦!”钱双双回答的毫不犹豫,而且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毕竟这可是牵扯到十几年前的大案子,而且还牵扯众多。可是啊……”
钱双双话锋一转,“如果我什么都害怕的话,什么都畏畏缩缩的话,那我就什么都得不到,亲人家人,爱人,都将离我而去,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准如此说。”聂尌微微皱着眉头,就差把钱双双的嘴给捂上了。
钱双双笑了笑,笑得眉眼弯弯,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儿,眼中星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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