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替她说道,“春娘就这样,一旦对什么事情感兴趣,认真起来能不吃不喝好久。”
老板娘脸上有些泛红,“都已经到饭点了,不嫌弃的话就先吃个饭吧,我也有些话想要和这位……顾小姐对吧?”
顾沉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是有过交际的人却互相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便主动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这里说的是自己的真名,而不是顾玉儿的名字。
或许是确实对那些图纸很感兴趣,老板娘也没有之前那种疏离还带点讽刺的态度,老老实实的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她姓画,叫画春秋,这个姓氏很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这名字听起来很是磅礴,说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我也信。”顾沉暮清楚,在沉壁国记载的历史之中并没有春秋时期。
但春秋二字所表达的含义却没什么差别,加上姓氏的特殊,就算没那段历史,仍然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却有些少了点女儿家的温婉,反而像是寄予了厚望一样。
“过奖。”画春秋神色淡淡,从这点上来看也不像是温婉的女儿家,反而像是个脾气古怪的中年人。
不过,古代的环境有好有坏,处于底层的百姓大多都是很难学会上层的礼仪。
也就不能用寻常的说法去概括。
正如同化春秋手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那几乎不做什么活,有什么事情都是男人去做。
据说男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呼,叫阿夏。
顾沉暮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看着阿夏去后厨做了些饭菜端上来,又看着阿夏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擦拭灰尘。
而画春秋则是站在柜台那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拿着一支笔却没有纸。
虚虚的勾勒,眉头时而紧锁,又时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这个人就是这副脾气没有什么恶意,你们先吃口饭,待会我带你们去找牙行。”阿夏还是那副憨厚的表情。
要说她们在这间客栈里也有一会儿的时间了,可阿夏从来没有抱怨,表情一直都是那么憨厚,总是挂着笑容。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舒氏有些羡慕,她毕竟是嫁过人也生了两个孩子,知道那种感觉名为幸福。
每个人的幸福都不一样,但能够找到幸福的人都值得羡慕。
阿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却另外端了个碗,碗底压着米饭,上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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