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压力。
她知道今天顾沉暮有事也就没管，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又从舒氏那里得知到了顾沉暮的古怪。
“呃……你听我解释……”顾沉暮这才想起还有一件既耗费脑力又耗费体力的事儿还没做呢。
怎么总觉得像是回到学校了？
虽然作业一次是从顾沉暮口中得知的，却并不妨碍画春秋拿来用的朗朗上口。
翠珠过来接过了顾沉暮手头上的活继续，她则是被拉走挑灯夜习去了。
“姐姐又没有来吃饭。”顾陌言看起来有几分闷闷不乐，哪怕桌子上的饭菜比顾沉暮做的要可口一些也没胃口。
舒氏的手落在了他头上，周围光线有些暗淡，映衬着那平日里分外柔和的面庞也有几分冷硬。
“她不是你姐姐。”
“怎么会？”顾陌言迷茫的眨眨眼睛，回过神来急忙抓住娘亲的袖子求证式的问，“她是的，娘亲肯定记错了，对吧？”
舒氏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些，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小脑袋。
“娘的亲人只有你一个了……她虽然不是你亲姐姐，却也胜似亲姐姐，你便把她当做是姐姐也是应当的。”
顾陌言小小的脑袋纵然聪明伶俐，还被苏先生夸赞过几次，但仍然转不过来弯，只知道姐姐还是姐姐那便够了。
“果然是娘亲记错了吧，姐姐就是姐姐怎么会不是呢。”一想到自己想通了那么复杂的问题，他高高兴兴的吃饭。
怎么会不是呢？舒氏夜辗转反侧质疑过许久，可身体虽然是，却同样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了。
明知那人占了自己女儿的身子，或许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可打从一开始就处处真心，日子也好过很多。
纵使仍旧不能把人当作亲女儿来看待，她却无法昧着良心撇开关系或者痛恨，只能心绪复杂的当做什么都没变。
“多动动脑还是好的，没想到多画了几张图纸竟然有了些进步，今天画先生很快就放我走了！”顾沉暮高高兴兴的端起碗吃饭。
“姐姐你不要捏我的脸，会变丑的！”
“那么小一点就知道美丑了呀，看来长大了会是个可爱的小公子呢。”
“你们两个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舒氏微笑着抬手挨个敲了一下，力道都很轻，就像是轻轻拂过一样。
最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这顿饭，顾陌言又在睡前温习了一下功课就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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