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上人头。现在又不是什么安定的时候,竟然还弄出了一场晚会。”
顾沉暮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在县令身边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抱歉:“我已经把话带到了,但太子确实就是这个态度,您最好还是稍加更改一点吧,下次记得不要太隆重。”
县令显然看起来有些紧张,他对这件事情其实很重视,否则不至于见个面都要来跑上好几趟,哪怕这会耽误他很多的时间。
他大可以让别人来送,直接让人捎来个口信就可以了,可是因为不放心,次次都是自己亲自来跑。
“那您觉得按照怎么样来更好呢?既然您是太子身边的人,想必一定比较清楚吧。”
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他希望你来如何安排。”
“不过这里确实有些建议,如果你不害怕,我说的是错的,愿意相信,那就尽可能的减少预算,激励人心吧。”
“哦对了,多准备鱼。”
县令听到最后一句话才是眼前一亮,之前那些在他看来都是废话,不喜欢设市,自然更加喜欢实用型,到时候准备的朴素一点就好。
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正的涉及到了喜好,而且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喜好。
“让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提,但凡事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如果遇到了什么小麻烦,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能帮则帮,尽力而为。”
他态度忽然转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先前态度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当做邻家小辈那样,带着一点点的县令架子。
现在完全是态度大变,将自己的地位放低了不少,至于他心里面的猜测就无人知道了。
顾沉暮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来,线力度大便只能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全力,或是看到了一点苗头。
或许就连之前那样平和的态度,也因为她是跟着太子来的,所以才会得到特殊一点的对待。
“县令也是一方父母官了,也不知道这样市侩究竟是好是坏。”顾沉暮站在平头老百姓的立场上,一直觉得一方父母官就应该明镜高悬,两袖清风。
可事实上却是水至清则无鱼,要讲究平衡之道,这世上有忠义之士,但大多数的人都克制不住那点贪欲。
王府院子里一个小小偏房里,顾雪苕敲了敲门,没听到任何的回应也不感到气馁,反而摸出了在房间里角落里找到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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