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子此刻正坐在桌后描一幅百花争艳图,不似其他人只有兽皮弊体,他身着白色绸缎锦衣,头发在后边用一根白色的绸缎绑了,只額前留了几缕碎发,看起来约莫二三十岁,还真有一股清流韵味。
“这位兄台应当就是刚才那些兄弟的大人了,小的渝北药圣白家子弟,名白麓言,见过兄台。”
莫颜兮毕恭毕敬的回话行礼。
那人身子明显一僵,看来是有所听闻的,虽说如此,那人的样子依旧闲庭自若。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才停下笔来,在旁边的盆内洗了手,热情的迎了上来。
“哦,原来是白家的兄弟,有失远迎啊,不知族中的长老们可还好。”
“哎,多谢兄台关心,族中的长老都还安好,只是二长老前些日子因为常年浸淫于医药研制,累坏了身子骨,已经仙逝了。真乃吾辈之大悲哉!”
莫颜兮说着,面上大悲,眼眸中已有泪花儿打转,此情此景直叫人神动容。
“啊,白家兄弟还请节哀顺变,这二长老的医德功名,相信百姓们定会铭记于心,人固有一死,他老人家这也算是重于泰山了。”
那人上前安慰,莫颜兮收了悲怆,问:“兄台所言极是啊,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乃蠡县陈氏,名修杰,估摸着比你大几岁,你只管叫我修杰兄便可。”
莫颜兮闻言,双手抱拳:“如此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坐了下来,陈修杰命人奉了茶,又天南地北的聊了片刻,气氛甚是欢愉。这陈修杰终于按耐不住,终于将话题带入了正规。
“麓言小兄弟啊,刚才确实是兄长的手下没轻没重,让小兄弟受惊了,我听他们说,你这儿好像是有什么发财道儿,你看咱这寨子,穷困潦倒,兄弟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他们虽说是草寇,但也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还望小兄弟能指条明路,也好让我这寨中的孤寡妇孺过上几天好日子,我们全寨之人必定感恩戴德啊。”
莫颜兮闻此,面上踌躇犹豫起来,内心却是一声轻蔑的冷笑,果然还是来了,这人看似风流洒脱,实则心思巧妙机谨,也罢,如今我就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好好感恩戴德。
许久之后,莫颜兮这才好似下定决心般回道:“这法子也是我听族中长辈说的,只是需要的人力太多,固我二人是万万无法实现的,如今也算是结交了修杰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做个人情,也算是小弟我送给大哥的一份大礼,还望笑纳。”
陈修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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