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听到召唤,猛地站了起来,惊得明桑猛烈颤动,一杯酒尽数倒在了新衣裳,明桑颇有些心疼,拿起香雪递来的锦帕,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不料,南柯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生拉猛拽往门口走去。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樱娘与元怀笙四人。
樱娘有些尴尬,眯着眼睛笑了笑:
“诸位实在抱歉,我家小姐平日里过于沉稳,今日高,多喝了两杯,这才跳脱出格些,还望各位见谅。”
“樱姑娘哪里的话,今日能来贵府一同守岁,实属荣幸至极,还望家主不嫌弃才好。”
苏长卿是个善于交际的,几句话便化解了席间的尴尬。
樱娘十分感激,看了一眼屋外热闹的众人,才道:
“不如一起放盏灯,祈福吧。”
苏长卿二人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元怀笙。
元怀笙轻轻转动着酒杯,良久才说:
“也好。”
然后率先出了厅门,立在莫颜兮身旁。
因着这边儿院子地界儿不太宽广,于是众人去了堤荷放灯,到那儿时,长喜长乐已经备好了纸墨笔砚和桌案灯盏。
莫颜兮酿酿跄跄,走路及其不稳,香雪一直在身旁扶着,生怕出什么意外。
直走到灯前,莫颜兮挑了半天,最后拿了一个粉红色的出来,放在桌案上,执笔挥洒了一番,写下四行精巧绝伦的簪花小楷
:
朝住琼楼夕入海,
青山妩媚绿水幽;
翻手为云覆手雨,
不过深巷买酒人。
诗有些豪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笔墨未干,莫颜兮便撑起了灯,然后将蜡烛平稳的放在里面,香雪上前,用发烛点燃蜡烛,只一会儿功夫,莫颜兮轻轻松手,灯便平稳的飞了出去,缓缓的升在天空之上,只留一点昏黄。
莫颜兮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今世已然如此,少不了腥风血雨。只愿来世,远离纷争,做一个平凡人家,居于深巷,无忧无虑,畅快自在!
“我觉得,鸳鸯甚好。”
不知何时,元怀笙已经立在了莫颜兮身旁,说了句古怪话,莫颜兮脑子昏昏的,没怎么反应过来。
只转身,歪着头问:
“你不放灯吗,这么好的日子呐!别浪费了。”
元怀笙背手而立,一直盯着莫颜兮的灯,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中。
“我命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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