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明桑定定的坐着,并未搭话,南柯好似又回想起了昨日的戏,不由自主的唱了起来。
“弃置今何道,当阿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君不见满山红叶,皆是离人眼中血……”
一曲未罢,唐明桑快速上前,合上了窗子,隔绝了屋外的光芒。这才转过头有些别扭的解释道:
“老盯着阳光看,眼睛受不了,别老唱那种曲子,难听死了。我…我要去东市买些芙蓉糕,你去不去?”
南柯闭眼笑了笑,重新睁开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光亮。
“去啊,我还想吃盛唐斋的酥糖!”
明桑叹了口气,答:“只能买一盒。”
“还有,还有百味香家的蜜饯儿。”
“只能买一包。”
“那还有………”
“没有了,就这些!”
“哎呦,别那么小气嘛~最最可爱的明桑~”
“没得商量!”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仿佛方才的压抑并不存在。
又过了几日,莫颜兮亲自去了倚春楼搬回来了好几坛百家春。
傍晚,众人齐聚夭雨坞,去年栽的桃花苗子,今年果真如那摊主所言,开的极好。
满园子的桃花,或成白玉,或成嫩粉,或成深红。有的迎头绽放,有的蜷缩花苞,有的低头垂怜。各有各色,自成一派。一阵清风吹过,便夹带起众多桃花瓣儿,随风起舞,四处飘散。
况是青春日将幕,桃花乱落成红雨。此情此景,美妙绝伦,人间佳境,心神向往。
夜幕时分,皓月临空,觥筹交错,对酒当歌,迷酊大醉,不知所向。
莫颜兮看着眼前的美景,问:“明桑,前几日备着的干净的酒坛子呢,拿过来。”
唐明桑闻言,摇摇晃晃的出了园子,一刻钟又跌跌撞撞的回来,手里提着七八个莹白透亮的酒坛子,轻轻的放在桌面上,然后又折返回去,拿了一大坛清酒一大包老白糖。
整个夭雨坞如今还算有意识的人只剩香雪,樱娘,唐明桑南柯以及莫颜兮。
莫颜兮起身,将酒坛分散下去,道:
“来来来,一人酿一坛,埋了来年喝!”
语罢,便跌跌撞撞的率先冲进桃花林,挑挑拣拣起来。
“你说,这个时候,谁能看得清楚桃花新不新鲜。”
南柯一边摘着,一边仔细辨认,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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