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先行一步回了花静阁,将此事告诉了我元怀笙。
元怀笙斜斜的躺在床榻之上闭眼假寐,听到苏长卿的话,冷哼一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丝不屑。
“这武林之中,虽然内斗不止,不过他们各自都有分寸,万不会让一个野心磅礴的外来势力,在这里站稳脚跟。摆在明面上的敌人,总比藏在暗处的虎狼好对付的多。”
苏长卿皱眉,道:“他们倒也不笨,倘若此时不和睦,等到被重山道各个击破,便很难有回天之力,各个门派斗归斗,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元怀笙揉了揉眉头,忽而笑道:“可惜,重山道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元楚清十岁去的南境,那地方狼豺虎豹,他什么没见过,能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你觉得那么好对付?”
说到元楚清,苏长卿停顿片刻,问:“既然如此,那我们该如何行事?”
“当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长风回来,你们二人和村一去调一批精干的暗卫进城,伪装好了,千万别露出马脚。进城之后,让他们乖乖的待着。”
苏长卿也不过问,随即出门安排相关事宜。
刀宗摆宴,实在是热闹非常,直到戌时,宴会才结束,众人尽兴而归,甚是满意。
圆润的月盘当空而立,洒下一片清亮的白光。柳唐月在在窗前,吹着凉风,把玩着今日苏长卿带回来的举明剑。
小柔带着一名老者进来,这人正是今日在春亭轩内参与议事的长老。
“小姐,打听清楚了,确实是重山道。”
柳唐月伸手摸了摸迟钝的剑刃,这剑放置许久,哪怕是被擦的锃亮,也掩饰不了上面堆满的划痕。
“我听说成安王是十岁去的南境,那时候,前朝已经出现颓败之势,南境混乱异常,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以皇子的身份去的。你说那些在南境被活活折磨的囚犯会怎么对他?”柳唐月笑着问道。
长老一惊,连忙训诫道:“小姐万不能忘了柳家的身份,妄论朝政,万万不可。柳家的一言一行可都关乎着生死!”
柳唐月瘪嘴,叹道:“也罢,我柳家家大业大,万人敬重,可背地里处处小心谨慎,就连说句话,做件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我与笼中的鸟雀有何区别?”
长老闻此,心疼道:“人生在世,哪有容易的,柳家根基深远,影响广泛,如今已经不是关乎一个家族的兴衰了。小姐作为柳家的后代,早就该明白这一点的。”
“我自然知道,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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