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孟回喝了酒,这才捏着嗓子道:“此曲名为《孟狗狂吠》。”
“孟…孟狗狂吠?!”
孟回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听着怪怪的,不是很顺心。
莫颜兮赶紧开口道:“这曲子是我家小姐坐船离开支合城时,在烟江上做的,那日风雨交加,河水跌宕,起伏不定。小姐睡梦之中,听到深夜柴扉前,等着主人归家的犬儿狂吠不停,心有所感,这才做了这首曲子。”
经莫颜兮这么一说,这首曲子叫这名字似乎一点儿也不违和。
孟回点了点头,盯着轻纱后的人影,笑道:“一曲作罢,我倒更想瞧瞧如月姑娘了。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揭开面纱瞧一瞧?”
莫颜兮见此,从轻纱后走出来,又端了一个白玉瓷壶,笑道:“公子何必着急,今日能够见面,便是我们有缘,听说辞陆城内,书香门第甚多,看二位公子的气度,如此卓越,定然是不同寻常,不如对对诗?”
孟回一听要对诗,面色中露出一丝不耐,他本来就不是出自书香世家,自己亦是没去过几天学堂,哪怕是读书,读的都是些和做生意有关的,所以对于对诗,孟回是真的不感兴趣。
“孟兄,算起来如月姑娘应该是客,你和我做东道主的怎么能让客人扫兴呢,既然如月姑娘有如此兴致,不如我们玩玩儿罢了,当不得真,况且,刚才那酒甚好喝,味儿甘醇香,我还想再喝一些呢。”
孟回听此,一时之间不好回绝,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时辰尚早,对对诗也不错。”
莫颜兮闻此,笑了笑,亲自为二人斟了酒:“这个是五十年的女儿红,埋在红豆树下,尘封许久,醇厚甘烈,用来感谢二位公子的光顾再合适不过了。”
半个时辰后,浓郁的酒香遮掩了牡丹香气,哪怕是开着窗户,也久久不散。
“山…山无陵,江水为竭!冬…冬雷震震!冬雷震震…什么来着?!”
孟回伸手指着天空,闭着眼睛喊着,脸蛋通红,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哪怕是坐着,整个身子也左摇右晃。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整个人昏昏迷迷,已经不大清醒。
许若谨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推了推孟回的肩膀:“孟兄,孟兄?你是不是醉了?”
孟回应声倒底,跺了跺脚,一脸痴汉的笑道:“我…我没醉!我还等着和如月姐姐共度良宵呢!我没醉!我没有醉!如月姐姐,快来快来!我已经躺好了!”
“……………”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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