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日也无事可做,要不我们去鱼粉桥溜一圈儿,说来好久没有钓鱼了。”
香雪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小姐,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收拾东西,郊外安静,人少,如今又正是鱼儿肥硕的时候,刚刚好。”
二人一通打算,也不犹豫,迎着清晨温温柔柔的日光,驾车出了闻熙城,往南郊去了。
不过行了半个时辰路,二人便到了鱼粉桥。二人将马车停在南郊驿马市附近,随即拿着鱼竿诱饵往鱼粉桥去了,香雪还特地包了几块儿糕点,打算留给莫颜兮吃。
这会儿天气正好,微风不燥,前些日子下的雪已经彻底消融,瞧着就像是刚刚下过雨一样,只留下泥土的芬芳。
待到莫颜兮二人到的时候,鱼粉桥边已经有人架起了鱼竿,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本泛黄,看不清名字的游记。应该是睡着了。
莫颜兮行至河边,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穿着粗布麻衣,脚上穿的草鞋破了好几个洞,就用一根看着随时都会断掉的绳子连着。懒懒散散的样子,不像是来钓鱼的。
香雪将东西放在地上,看了一眼那人的鱼竿,不禁瞪大眼睛,小声道:“小姐,你看看他的鱼竿,这鱼钩直直的,没有饵,而且还没有接触水面,怎么可能钓上鱼来。”
莫颜兮顺着香雪的目光看了一眼,随意道:“曾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或许这位老伯也是有此意思。”
“姜太公钓鱼,虽说鱼钩是直的,可是人家好歹也是放在水面之下等着鱼儿咬,但是他放在水面之上,难不成等着鱼儿跳上来咬不成?”
香雪不解,小声低估着。
话语刚落,便听到一旁传来懒懒散散的声音。
“小丫头,你还真说对了,老夫我正是在等那愿意自己跳上来咬钩的鱼儿。”
老者说着,将脸上的书拿起来,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正是伯秦子。
不过尽管苍老,老者的目光却是清明异常,瞧着身体矍铄硬朗。有超脱年纪的潇洒之气。
莫颜兮连忙拉着香雪作揖:“老伯还请不要怪罪,我身边这丫头没读过什么书,说话没轻没重的。”
伯秦子捋了捋胡子,爽朗的笑了笑:“我倒是瞧着你身边这丫头正气十足,乃是忠心之人。灵台方正宽阔。难得呀!”
香雪冷不丁被夸了一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双小巧的耳朵一片通红。
“多谢老伯夸赞!”
莫颜兮赶紧欠了欠身子,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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