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再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了!您就看在国公府与尚书府两家人亲密的关系上,饶了我们吧!”
“偷税漏税可是大忌,尤其是在天子脚下,你们如此肆意妄为,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就算是曾经做的,恐怕也不会轻易过去。更何况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陛下彻查下去,那么早晚其他那些污秽事儿也都是能够查的清的。”
李渊悠然自得的说着,甚至摇了摇头,话语里全是替尚书府惋惜的意思。
孟少怀听的是胆战心惊,闻此,连忙拉着李渊的衣袖道:“李世子,我求您了,您可千万别将这件事儿告诉陛下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只要您不说出去,您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你!甘愿为您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李渊点了点头,而后道:“这做牛做马就算了吧,尚书大人身份尊贵,若是为我做牛做马,那么我家那个老东西岂不是能宰了我,也罢,得亏是你今儿个赶巧了,我这还真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孟少怀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李渊别无所求。那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爷留不住啊!
“李世子您就别客气了,什么事儿直接说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和父亲定然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想知道昨日孟大人匆匆去了国公府见了李诚明,他们都聊了什么,为什么不过两个时辰,李梦姚和孟大人都派了人进宫?就连丞相府也蠢蠢欲动。这事儿似乎不简单啊。”
孟少怀闻言,心中一怔,随即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儿,估计是因为兆远国来使迟迟不走的原因吧。我听闻这个宋文追,说是来和陛下商讨大事的。可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成天就知道游山玩水,逛闹市,听小曲儿。可悠闲了呢!”
李渊闻此,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托着脸,眯眼笑道:“孟公子,你知道对我说谎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这闻熙城郊外的深山之中,白骨累累,尤其是近两年的时间。这山上的猛虎可是被养的白白胖胖,难道…孟公子也想去玩玩儿?”
孟少怀被赫住了,愣在原地,瞳孔瞪的极大,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脸色苍白,如同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李…李世子!我不!我不想!我说!我说!他们是去商讨有关遗诏的事儿了!这都是我听我爹说的,绝对是真的,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说谎!”
“遗诏?什么遗诏?说清楚点儿。”
李渊闻此,眯了眯眼睛,神情亦是严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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