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哭声也比原来大了许多。
“本就是我天真,他救过我无数次,对我又是真的好,不过是利用了我一回,又能怎样呢?我凭什么怨他?凭什么恨他?哪怕是今日,我连恨他的理由都没有。原本就是我欠了他的…”
莫颜兮将整个身子蜷在一起,小小的一坨,像极了一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
李渊闻此,更是心疼。目光一凛,道:“你若真觉得欠了他,我替你还便是了。再大的恩情,总归是还得清的,何故要拿你的心来还?从今往后,我定然不会在让你伤心了。”
面前的人儿,可是他从小放在心里的,这些年李渊背地里也是吃了不少的苦,这才能有今日的阵仗。可打从今日起,从前的李渊便不复存在了。而他在国公府里定然是更加的危机四伏。哪怕是如此,李渊也觉得值了。
雨越下越大,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莫颜兮哭累了,李渊便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慢慢出了长隧道。门口已经有马车等着了。
一旁的屋顶之上,一道身影挺拔的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雨水湿透了他的衣服,那双眼睛冰冷异常。直到看着马车拐过一个弯儿,消失在夜幕中,那人才离开此地,往皇宫掠去。
禁军冒着大雨四处搜查,将整个闻熙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元楚清和宋文追二人。
如此光景,自然是一家欢喜一家忧。丞相府内,莫傅霖神色呆滞的坐在延安堂里不说话。
莫幽熙坐在下座,看了一眼外面的雨,道:“既然父亲平安回来了。女儿便回去了。”
莫幽熙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道叹息。
“女儿啊,你可曾听过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人走茶凉。荆二良是这样,那丞相府呢…”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莫傅霖并不是没有心里的想法。直到看着荆二良彻底跌落,再加上莫幽熙刚才说的元楚清的计划。他怎么可能不做这种想法呢。
莫幽熙转头,目光凌厉了一分,笃定道:“父亲,您又何必自降身份,您和荆二良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人,在殿下的心里,我们莫家自然是他最靠得住的左膀右臂。谁都有可能是颗棋子,丞相府绝对不会!此事眼看着就要完结,只要我们耐心的蛰伏着,待日后,您定然是开国功勋一样的存在,享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
莫傅霖闻此,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至于国公府,却是完全和丞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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