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清淡而寒冷。
……
重症观察室的门被推开，顾夜霖走了进去。
这里打着昏黄的灯光，但鼻翼下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味，夏小蝶安静的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
顾夜霖感觉脚下有千金重，仓库里那一别，两个人好像跨越了万水千山，再也回不去了。
顾夜霖站在床边，他垂着英俊的眼睑看着夏小蝶，夏小蝶还在昏迷，完全没有脱离危险期，她的小脸苍白的像一张纸，双目紧闭，那么的安静，安静到没有一丝的生机。
顾夜霖伸手，想抚一抚她的小脸，但是他的手僵在了半空，慢慢的连指尖都在颤抖。
“你知道么，”顾夜霖嗓音沙哑的低声开腔，想直接把柚柚的事情告诉她，“你知道么，柚柚她…”
叮~
耳畔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声音，顾夜霖猝然抬眸，病床边的那台心脏监测仪上的线条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在他开口的瞬间，夏小蝶心脏骤停，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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