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兄说的哪里话啊？！能告知如此机密之事，已属荣幸，哪敢僭越？！”
罗老板也客客气气地说道。
“不过，陶兄是怎么收到这具尸体的？！”
“昨天晚间，外边有人来叫门，说是找到我家小姐了！我一听，非常激动，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你知道，这小丫头，一出去就是这么久，我都快急疯了！”
陶百万说着，眼圈又开始红了，不过，这些，只有柳下不惠看得到。
“谁知，大门一开，就发现大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就是这具尸体！”
“我当时就两腿发软了，一下子瘫倒在大院门口。当时真的是，天旋地转，头昏脑胀，仿佛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跟做梦一样，不知道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还是假。就连手脚也都不听使唤了，最后，还是家里的下人们把我抬回去的。”
柳下不惠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因为，说着说着，陶百万的眼睛又泪眼汪汪了。
“后来，我让人把那具尸体抬到小女生前居住的房间里，我整晚都坐在她的窗前，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火焰一闪一闪地跳动，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的脸色也忽明忽暗地变化着，我几乎都忘记了她已经没有生命了，只当是她太累了，睡着了！”
陶百万的话音越来越低沉，好像是怕惊醒了那个曾经以为是自己女儿的人。
“就这么看着看着，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然后，擦干，再继续看着，总觉得看不够一样。哭了看，看了哭，一直到天将明，我才觉得身体发虚，眼睛发涩，腿脚无力，头还有点晕，我知道，我可能是累了，困了，我该睡觉了！想到这里，进拉着她的手说道，爸爸年纪大了，比不上你青春活力无限，你继续睡吧，我也去先睡一会儿了！说着，我就要走，突然，我发现不对！”
陶百万迟疑了一下，“我突然发现，这具尸体不是我女儿的！我当时就脑袋一嗡，坐在椅子上了。虽然脑袋有点嗡，但精神却一下子抖擞起来。我想，既然这个不是我女儿，那么，我女儿就应该还在活着。”
“既然我女儿还在活着，为什么还有人假冒她的死讯呢？！”
“对了，陶老板，令嫒最近一直在你身边生活吗？！”
柳下不惠突然心里一动，问道。
“不瞒柳下老弟，自从生下来，小女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此地，大部分时间都正家，或者去村后的山里玩耍，从未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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