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三,你随我去古镜殿。”
古镜殿。
“微臣苏凤翊携东宫卫风军卫赵十三,拜见陛下。”苏凤翊一脸淡然,看不出异样。
梁惠帝目光冰冷犀利,“朕叫的是太子,苏凤翊你来做什么?莫非今日之事,你还能代替太子不成?莫要高估了自己,也别独揽罪责。”
看来索邑已经将常延平带军来行宫的事情告诉了梁惠帝,梁惠帝也完全相信了索邑的话。只是白夜在芳菲殿,那么在外头与常延平对峙的军队又是谁?
苏凤翊拱手施礼道,“不知陛下此话何意?微臣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给陛下请安,殿下突然身体不适,许清君正在诊治,怕陛下您等的急了,便让微臣先过来。何罪之有?”
索邑转头勾起嘴角,“承旨大人真是镇定自若,莫非还不知道你妹妹苏凤瑾暗自集结东宫卫,意图在行宫谋反?”
“永安王慎言,谋反是大罪,怎可随意说说?”
“是否随意,还是要看东宫卫在行宫外的大军吧!”索邑眉尖轻佻,满脸挑衅和自得。
而此时,山顶的一处洞口,突然冒出两个人影,苏凤瑾深吸了口气爬出来,转身拉着索戟,之后是玉冰河,因为他的手受伤,郎离在下头托着。
“你们可是让我好找!”
“谁?”苏凤瑾警惕的拔出剑,可看到来人松松垮垮的衣衫,斜束的头发,又放松下来。
玉冰河笑了,竟然还有点意外惊喜,“许清君?”
许清君吐掉口中的杂草,“你们还真是命大啊,幸好碰到我。把这个吃了!”
他拿出怀里几株草药扔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郎离疑惑的接过来,放到嘴里苦的要命,差点就吐出来。
“哎哎哎,我警告你,吐了可就没有了啊。这可是解药,你们以为自己在洞里没什么事儿,其实早就中毒了。”许清君拍拍手上尘土,像是一路采药过来的。
苏凤瑾顿觉苦涩,却还是勉强咽下去,“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这里是行宫后头的山,湖水和这里是相反方向,刚刚我站在湖边守着,突然看到一条蛇从草丛里滑过。我就想着这蛇此时不应该如此动作利落,该找个地方冬眠了啊。但大抵是行宫地气暖,它才这般,可小屿上地气也暖,或许这蛇就是从那出来的。”
可是蛇怎么会无缘无故从小屿到这儿?许清君灵机一动,怕是这蛇有别的路穿行。他便一路跟着那条蛇,发现来到此处四周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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