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之功,父亲更是为封疆大吏,战场厮杀马革裹尸;母亲诞下遗腹子不久病逝;留下这一根从娘胎里便带着病的独苗苗。
皇帝怜惜,赐了国姓养在身边,并委以重任,弱冠之年便承袭了父辈爵位驻守幽州,可如今怎又会成了皇帝近身锦衣卫的头头?
与此同时,容隐也看清对面之人:女子艳丽无双的容颜配上一袭艳红长裙,飞扬跋扈的姿容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威胁感;就算是头上裹着药布,却也没能消减她这份英姿飒爽。
“宁,宁儿,你怎么在这儿?”
出声的反倒是沈忠武,他惶恐不安的上前,一把扯住女子的手:“小女让容殿受惊了。”
古怪的神情眺望着沈怀宁,容隐惯有的娇气尾音慢慢上扬了一个纬度:“没想到沈小姐竟有如此身手,莫不是以往爬墙抓男人的时候习得的?”
惯说这人嘴欠,人家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却还如此不留情面的犀利言语,不免让众人心中一阵唏嘘。
沈怀宁闻言不怒不躁,柳眉微扬,轻飘飘狞笑:“容殿客气了,我就是再大的本事,也没能爬进你家高墙不是?”
……,……众人一阵漠然,静悄悄的看向了一旁傻愣愣的沈忠武。
似是眼底流出杀气,却在下一刻消散,容隐安稳冷笑,撂下车帘:“果然粗鄙,回去复命!”
刚刚还事态紧急的抄家大事,却在这一刻被眼前一对奇虎相当的男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夜疲惫,刚刚回到沈府,就闻得宫中来人,沈忠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侧身观望着此刻还能安稳饮茶的小女子:“宁儿,你且退下。”
“……哎,哎,别走啊,我说沈大人,那位就是府上的小姐吧?杂家可是还有旨意要宣读给她听呢。”
嬉笑的尖细嗓音,皇帝身边的隆福公公笑呵呵的抬腿进了门。
怎么?武孝帝还有事找她?
对于这个一句话就灭了楚家的皇帝,沈怀宁的心中是怀有怨怼与愤恨的。
隆福公公不疑有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笑着点头:“还真是虎父无犬女,巾帼不让须眉啊!”
“公公客气了,不知皇上有何旨意,下官接旨。”
傻兮兮的端着手中圣旨如做梦一般,久到沈怀宁有些无聊,手指戳了戳呆若木鸡的老爹:“阿爹,人都走了,咱们也该起身了吧?”
“啊?起,起,对,宁儿,快快起身,你这身上还有伤呢!哈,哈哈,不愧是爹的女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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