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这些手段?
阴沉不定的眸色落入沈怀宁的眼底,泛起层层杀机,却又瞬间消弭。
“何人在我府前逗留?”
儒雅的嗓音带着些许威严,既熟悉又陌生。
沈怀宁浑身僵硬的将身子一寸寸挪移,直到看清那张脸……那张她在太子府翘首以盼直到死去仍不得见的面孔——容玄。
似是被一道炙热凛冽的视线盯视的有些不自在,太子容玄自马车上下来,抬眸对视。
女子如五月的牡丹一般争奇斗艳,火红的魅影,艳丽婀娜的身影让人流连。
容玄紧缩眉心:“你是……”
“沈怀宁。”
怀宁?情绪分离,似是飘荡到了许久前的过往,直到沈焕珠栖身靠过来,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
“殿下一路辛苦,回来了。”
“啊?她……是谁?”
纵然这世上有重名之人,但那个怀宁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容玄此时心境复杂,佯装镇静。
“这是大伯家中的姐姐,她今日前来就是过来探望……”
“太子殿下,既然你也回府了,那这事儿就更好说了,怀宁今日凭着户部的文书,前来讨要我的嫁妆,殿下应该不会阻拦吧?”
讨要嫁妆?这话怎么说的?一个女人要出嫁,怎地嫁妆还要到他的府上来了?
刚刚一瞬间的困惑迷茫,容玄瞬间清醒:曾经的那个怀宁绝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她可是昔日翘楚楚家嫡女。
看到他眼底的轻视,沈怀宁更加恣意妄为,她举目看向四周的人群,轻笑道:“殿下该知皇上已经为我与容殿赐婚,大婚将至,但怀宁的嫁妆却在太子府上,故今日特来讨还。”
“你在胡说什么?你的嫁妆怎会在我府上?”
“呵,这件事,我看不如你就问问你家侧妃如何?”
轻蔑的嘴脸,傲娇霸道的眼神,让容玄又愣了一下,这才转身看向怀中娇俏可人的女子。
“珠儿,她这话是……”
“呜呜,殿下,她这是在故意……”
“太子殿下容禀,我母早亡,临死前却早已将我的嫁妆在户部立了文书,可昨日家宴上才得知嫁妆已被二婶借给了侧妃娘娘,但不打紧,既然都是一家人,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一句话惹得哄堂大笑,容玄脸色乖张的一把甩开了沈焕珠的手,表情狰狞,吓得沈焕珠浑身力竭的颤抖着。
“呵,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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