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揉了揉肉眉心。
她身为楚怀宁的时候,打从十二岁及笄之后,哪一年的女秀冠军不是她?得到的荣耀太多了,早已稀松平常;却这沈怀宁……记忆中一片狼藉,似乎她惯有的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蹙眉平淡的放下账簿,沈怀宁似笑非笑的问道:“嬷嬷不想我参加?”
喜嬷嬷担忧的走上前去,紧紧攥住沈怀宁的手,庇护的低语:“反正如今小姐已经与容殿定了亲事,就是琴棋书画全都不会,又能怎样?若是小姐不想去,不如就请容殿赐个薄面……”
心知往昔的沈怀宁每次都被人嘲讽,暗地里不知道偷流了多少伤心泪;既然如今是自己占据了人家的身体,总要不争馒头争口气不是?
微微淡笑,沈怀宁的视线环顾四周,簌簌起身,优雅的摘了一朵枝头上的状元红:“嬷嬷,今年我沈怀宁不仅要参加,还要将那女秀的桂冠折下。”
众人大惊失色的脸颊微微抽动了几下,都误以为小姐这是在故意给自己撑面子,免得下不来台。
清一水的玄色暗雅的摆设房间,男子侧卧香妃榻,下身盖了一件薄薄的衫被,门外徒步进来一人,看着他兴致盎然的品茗,一时竟不知该进退否?
“何事?”
“回容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清瑶公主邀请了沈家小姐参加了女秀大会。”
挡在面颊前的书卷终于移开,露出男子那米粒大小却勾魂夺魄的朱砂痣眼角:“沈怀宁又要丢脸了?”
“这,殿下,以往的经验,每一次那位沈家小姐初赛便被淘汰,而且还……声名狼藉,小的以为,如今她与殿下定了亲,是否要……帮她?”
“帮?为什么?”
“……为,为了殿下的面子。”
“我容隐的面子何时需要一个女人撑着了?”
……无法揣度容隐的心思,来人轻言:“那殿下的意思是说……”
“不帮,她若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事情闹大自然会传到皇上耳中,到时候这婚事也就自然作罢,本座何乐而不为?”
阴险,殿下这细思极恐的心思,还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转身离去不做停留,但容隐却在刚说完这句话之后,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张艳丽又刻薄的笑脸,那软嫩多汁的唇畔……
撑着一张面红耳赤的薄脸皮,容隐顿时觉得茶杯之物索然无味,丢在桌上冷哼道:“就不帮,但是你要是敢丢了本座的脸,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