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着容玄,沈怀宁面朝院落,攥紧拳头克制自己的内心:“不知太子殿下刚刚这是要做什么?”
揉着自己已经泛红的手腕,容玄气不打一处来,但一眼看到那衣袂飘飘的红衣飒爽英姿的背影,他又动了心思,不动声色的面露轻笑:“孤王不过路过,恰巧听闻姑娘在叹息,不知姑娘因何事烦心?”
又来这一套?她以为她还是当年那个不经世事的楚怀宁?
心凉如冰,嘴角冷笑,沈怀宁转身歪着头,一脸娇憨稚嫩:“殿下,怀宁没有心事啊, 不过就是刚刚在想……容殿。”
好一朵娇俏的花儿,却在他面前因为其他男人而红了脸,这让容玄有些下不来台。
他尴尬的抽搐着嘴角,却转而眼露阴笑:“沈姑娘倾心于容殿?”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女儿娇羞而无法自处的忸怩手指:“容殿艳绝天下,这世间还会有不为其动心的女子吗?”
容隐容隐,这帮肤浅的女人只看得到容隐的那张面皮,那他太子容玄又算什么?
气愤之余,容玄从头到脚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一股恶意丛生:“沈姑娘不必心烦,若你想要知道容殿的想法又不好亲自开口,孤王愿意替姑娘探寻一番。”
“真,真的?”窃喜的表情跃然纸上,更是大大折损了容玄的自尊。
他强迫自己继续微笑,栖身靠近沈怀宁,轻言道:“等到比赛结束,姑娘来东厢房,孤王将容殿的心意告知你,可好?”
他又在打鬼主意,沈怀宁肯定至极。
随着一声锣响,女孩羞红的眉眼,朝着容玄微微俯身:“那小女在这里谢过殿下了,小女这就先去比赛了。”
翩然远去的背影,容玄邪佞冷笑:“孤王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二声铜锣再响,参赛的女子已经走上高台,却唯独少了一个沈怀宁。
容璧瑶轻蔑讥笑,看向了容隐:“咦?怎么沈家小姐还没上台?她去哪儿了?”
旁边几位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子跟着咯咯乱笑:“公主何必等她呢?我看她一定是害怕的逃跑了……呵呵!”
“可不就是,反正每年的最后一名都是她,我想着都觉得丢脸,她一定是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此起彼伏的讥笑,却随着一阵银铃叮当作响轧然而止。
红衣女子仪态端庄的走上高台,清冷的绝美笑靥勾起好看的弧度:“找个地缝钻下去?可我不会钻怎么办?要不然劳你大驾,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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