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名列第二……”
掐断的手中鲜嫩嫩的花枝,璧瑶一双水眸冻结成冰,阴沉如腊月的面孔盯着那张笑脸:“沈焕珠,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
踩着莲步进门,又屏退的下人,沈焕珠转身将门关闭,脸上由始至终的轻笑:“公主稍安勿躁,本宫可是真心实意前来道贺,怎么会是看笑话?”
“如今沈怀宁赢了第一,你还敢在这跟本宫嬉皮笑脸?还说不是特意嘲讽本宫?”
“不,公主息怒,我此番前来,可是特意为了帮助公主而来。”
无法平复怒火的眼眸带着一贯的蔑视,璧瑶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还算上口的花茶,却不甚怒起的重重放下茶杯:“有什么事快说,本宫一会儿还要去参加第二场比赛。”
“公主,我已经问过,这第二场比赛乃是棋技,而此番的棋艺比试又可谓是别出心裁,是参试者己身为棋子,一边与对方斗棋,一边却又要施展舞艺……”
“够了,你以为本宫会技不如人?需要你在这里提前漏题?你当本宫是那些卑鄙的市井无赖?”
显然,沈焕珠是小看了璧瑶身为公主的自尊,她不仅没能捞到好处,反而被骂的狗血喷头,心中气恼无比,几番深吸气,硬是忍了下来。
“公主乃金枝玉叶,你当然能够艳压群芳,可我就是怕沈怀宁那种女人,她不老实,到时候公主您吃亏啊!”
想着第一场落败在沈怀宁的手中,璧瑶气得牙根痒痒,她冰冷的水眸带着一层雾气:“照你这么说,本宫该想个什么法子对付她?”
不明所以的笑容隐隐浮现在沈焕珠的嘴角,她轻描淡写的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璧瑶的肩膀:“公主放心,我与你是一路的,这第二场比赛,获胜的一定是你。”
看着她骄傲如一只花孔雀般迈步离开,璧瑶心中隐隐忐忑不安,慌乱间饮下一口凉茶:“又不是本宫让她做的,与我何干?”
第二道题放榜之后,诸位贵女被送进一间宽敞的房中,面前一张似是枯树皮般的老脸古井无波的用那没有任何声调的嗓音开口。
“这里面都是按照你们的身材尺寸找来的舞衣,你们穿上之后就分作黑白两方站到场上去,每队四名重要的棋子;白队听从沈家小姐的命令;黑队则要听公主的命令,最后留下来的四个人直接晋级,反之则要被淘汰。”
“凭什么要听她的?她沈怀宁根本就不会下棋!”
骄纵的嗓音在房中显得格外突兀,唯一穿着与旁人不同的沈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