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善于应用;我听闻沈姑娘能文能武,想来这把古琴也许,也许沈姑娘能够应用自如。”
喜嬷嬷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她怎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说出这种话?
谁来到这女秀大会不是为了得到桂冠,难道说她用得不顺手了,就要丢给她家小姐?这是何道理?
几乎火大的想要开口,却被沈怀宁伸手拦住,瞟了一眼那重琴,沈怀宁轻笑着单手接过,转身说道:“嬷嬷,将我的琴借给水小姐吧!”
“小姐?这怎么行?你平日里本就不习惯……”
“无妨,就像水小姐所言,我能文善武,想必区区一把古琴,还难不住我。”
“可……”
“还不将我的琴送过去?”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喜嬷嬷既恼且恨,却又颇为无奈。
此番轮到台上之人高喊水吟吟的名讳,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朝着沈怀宁一笑,但眼神却似有若无的落在了太子的头上,缓步走上高台。
一道铮铮琴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这位水小姐也果然算是名门大家,一出手也着实饱了众人的耳福。
可就在水吟吟弹到高潮之时,忽然碰的一声,琴弦断裂,惨叫声漫漫。
众人回过神来,却见水吟吟双手一片狼藉的血污,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出了什么事儿?”
看来今天比赛前是没有看黄历,竟让这里无端端的发生戏剧化的一幕幕。
水家的下人飞快的冲上高台,将她家小姐护在怀中,水吟吟满头大汗,灰白的唇角不停哆嗦着,眼光凄楚的看向了太子容玄。
“这是怎么回事儿?”容玄几乎与容隐同时登上高台,却只见水吟吟蠕动着唇角,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说什么?”
容玄大喝一声。
水吟吟的贴身婢女忽而抬起头,眼神凄厉的看向台下一脸懵懂的沈怀宁,素手一指,大声怒喊道:“是她,是沈怀宁害了我家小姐。”
话已出口,沈怀宁的身侧几乎同一时刻被人包围,但不同的是,里面的一层却是由锦衣卫护着;而外面的则是水家的下人。
他们看到锦衣卫那一张张冰冷的面孔,又都同时瑟缩着倒退下来。
“太,太子殿下,你可一定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就是她沈怀宁害了我家小姐。”
“此话怎讲?”
“这把琴不是我家小姐的,而应该是沈怀宁的,是她将琴借给我家小姐,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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