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冷气:“还不就是咱们县太爷身边的袁师爷,不是我说,在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人家怎么也算是个才高八斗的大才子,都不知道久娘一个残花败柳还装什么。”
一边嘟囔着,红姑似是心头无比怨气无处发泄一般,朝着院子里招呼着:“都傻愣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晚上不要上淮阳河做事了?”
几个瘦马打着呵欠,正准备回房补眠,忽然听到一个男人悲怆的哭声传来:“久娘,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是还有我吗?”
听这动静,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呼啦一群人朝着梅久娘的小院冲了进去。
正对着院门口的房门大开,此时那位袁师爷悲痛欲绝的倒在地上,一个软绵绵的红衣魅影倒在他的怀中,了无生气。
“哟,这是怎么了?袁师爷,我家久娘她这是……”
袁师爷透着苦楚的视线抬起来,终于对上了红姑的视线,哽咽道:“久娘她想不开……自缢了。”
顺着他的视线,众人这才看清房中被踢翻在地的椅子,还有在风中瑟瑟飘荡的一条白绫。
“哎我说这叫个什么事儿?我红姑可是从来没亏待过她梅久娘,她怎么就走了?那我以后还找谁赚钱去?她知道培养一个瘦马要花费多少心血与金钱吗?”
身后的其他姐妹闻听此言,恨得牙根痒痒,却于事无补。
沈怀宁侧身依靠在门扉上,她虽与这个梅久娘并无过多的接触,但是从她昨夜来她房中说的那些话而言……
难道真的是因为水承平的事情彻底打击了梅久娘,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男人呜咽的悲伤情绪感染了许多人,袁师爷此时却隐隐抬起头,低声说道:“我素来知道久娘心情不好,但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走了这条路……”
“不见得吧?到底是他杀还是自缢,我想该让衙门论断才是,咱们该去报官吧。”
波澜不惊的房中,一句话,像是投入水底的深水炸弹,炸的遍地开花。
红姑转身怒吼道:“你疯了是不是?报官?我这里以后还要不要再做生意了?”
袁师爷倒是没有急切的否定,他只是抬起头看向说话之人,低声说道:“楚楚姑娘,我知道你与久娘的关系平日就好,你一定是担心她才会说这种话,可如今房梁上的白绫还在,就算是官府来了,也只会断定是自缢的。”
这男人,表面上看好像伤心过度,处处都在为梅久娘着想,但细思极恐,他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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