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竟然要让活人睡?这位看上去俊美非凡的男人,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沈怀宁攥紧拳头:容隐这是公报私仇?就因为昨晚自己将她困在被子里面让他丢了颜面?
小肚鸡肠的男人,你活这么大也真是奇迹。
气急败坏,沈怀宁银牙嘎嘣直响,翻着白眼儿依靠在门框上,再不做声。
“都愣着做什么?给本座查啊!”
“查?查什么?”衙役们似懂非懂;元一轻蔑一笑,摆手:“将这里包围起来,挨个房间搜查。”
“那,查什么?”
“蠢货,查所有可疑的东西,可疑的人,可疑的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一贯的锦衣卫做派,让红姑这里瞬间鸡飞狗跳。
红姑正打算嚎啕,却被容隐轻啜一口淡茶的声响吓得草木皆兵,瘫软在地。
袁师爷眼见着,讨好的走上前去:“大人,您对这里不熟,不如我前去带路。”
他倒是很热心,容隐不温不火的眼神,让袁师爷精明的反应过来,跟着走了下去。
眼见着众人已经快要到红姑门外,但门外却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听上去外面似乎来了不少人,而红姑紧张的神情,似乎有所松懈。
“下官见过容殿,给殿下请安呢。”
为首的一名海下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笑面虎的嘴脸,朝着容隐拱手作揖。
就这么僵持着,容隐仍旧慢条斯理的喝着手中新沏的热茶,对于眼前这些许人,似乎从未将他们放在眼中。
尴尬迟疑的僵在那里许久,来人用袖子擦拭了几下额头上的冷汗:“容殿,下官淮阳知府,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你海涵;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丰满县令宋游道的错,是……”
“是本座不让他四处张扬的,那你的意思是说,怪本座喽?”
丹凤眼微挑,泪痣正色的对着来人,勾魂夺魄,却又像是被人盯住的猎物,怎么也无法逃脱他的视线。
淮阳知府谨小慎微的扯着嘴角:“容殿,下官并非此意,下官乃是……”
“你治下的丰满县遭遇百年洪涝灾害,朝廷拨款赈灾,并派了水户衙门统领司水承平前来督作,你可知晓?”
“知,知晓,当时那位水大人前来之时,可谓是大张旗鼓,与容殿这般步履轻便的便宜行事大为不同。”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水承平他来这里并没有造福百姓?”
一句话,却引来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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