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怕的趴在地上,手掌按着脑袋上的血口,唇角嚅嗫了几下。
容隐居高临下的回望着他,皱眉转身冷语:“丑死了,怪不得都说丑人多作怪。似你这种人,就该杀了一了百了。”
直到此刻,袁师爷却突然一反常态的不再畏惧,他挑眉讥笑:“容殿若想要杀小的,总要有个确凿的证据吧?难不成就凭这个女人说的几句话,你就能定我得罪?”
容隐一副无法忍受白痴的目光厌恶的看着袁师爷,坐在石墩上,很是嫌弃的表情:“你当本座与你们一样是白痴?水承平让梅久娘留下的东西,本座已然得到。”
当真是沈楚楚这个小贱蹄子将东西给了他?一瞬间袁师爷惊恐莫名,但片刻之余,却又佯装冷静的撇嘴冷笑:“容殿,若东西真的在你手上,你早就将我抓起来了,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看……八成这世上根本就没有……”
话音未落,一方匣子夹着风声斜下里飞过来,刚刚已经遭过黑手的袁师爷这次可是警觉的躲闪开来,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洋洋得意。
但一颗石子,让他再次匍匐在地,狼狈的模样惹人发笑。
“这东西你见过吧?”
这……众人看着那漆黑油亮的匣子,有几个人不会认识?
沈怀宁皱紧眉头:她就知道当初自己房中的花瓶丢了一定与容隐脱不了干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梁上君子那一套都用在她身上了;即便是日后花瓶又原物奉还,但沈怀宁早已想到里面的东西不在了。
可今日容隐拿出这装花瓶的匣子做什么?
“你们啊!一个个自恃什么聪明绝顶,却连个胆小如鼠的人都斗不过。”
灵光一闪,沈怀宁哑然的张大了嘴巴:“你是说,水承平将东西……”
“都知道水承平送给梅久娘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可谁又会想到,其实真正价值连城的是这个藏了淮阳贪污案名单以及账簿的匣子;你们抢了头,甚至不惜杀了梅久娘,可最终这名单却还是落在了本座手中,想来,真真是可笑之至。”
听到这里,袁师爷嘎巴着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容隐将两本深蓝色封皮的卷册从袖口拿出来的那一刻,袁师爷就已经感到了绝望。
他苦笑出声,突然仰面大叫:“老天不公,天妒英才,似我这种才智卓绝之人,若不是几番科考无名,又怎甘屈于庸辈之下,是老天对我不公啊!”
看着他发疯,一条暗影却挡在他面前,让他失魂落魄的眼神聚焦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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