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针对她?”
“嗯?你觉得呢?”不答反问的笑脸让袁师爷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沈怀宁又朝着他逼近了一步:“袁师爷,你跟沈焕珠不是表哥表妹两小无猜吗?她当初可是为了要嫁给太子,而甩了你,我这可是变相在帮你。”
鬼才相信这女人的话,怪不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有问题;沈家的女儿,他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但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吃,他如今唯一能祈求的只有自己成功从这场自己设下的阴谋中半身而退……
心中颠簸着,却忽然觉得五内俱焚的一阵痛楚袭来,袁师爷不受控制的哆嗦了几下,身子慢慢靠着墙角下滑。
表情古怪的抬起手,他颤巍巍的叫道:“你……”
“我什么?袁师爷,你到了下面之后,可是要好好感谢我啊,不然若是以你这残破之躯,想必活在这世上定然会十分艰难的。”
咯咯的讥笑在昏暗发霉的打牢之中显得格外渗人。
袁师爷想要破口大骂,却一口血涌出口中,捂着胸口跪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为,为什么?你答应我的。”
“是啊,我答应你不让你死在锦衣卫的手中,可没答应我自己不亲自送你一程;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难道还真的以为老天会给你一条生路?简直就是做梦……”
“你,这个小人!”
“没错,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巧我偏偏就是其中之一。”
“噗……”血水浸透的衣衫前襟,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娇滴滴的女人,真发起狠来,简直比那个锦衣卫指挥使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多的悔恨也终究徒劳,一具僵硬的死尸倒在地上,沈怀宁冷漠的将桌上的抹布丢在他的脸上:“袁淮让,怪,就怪你是沈焕珠的表哥,但凡与她有关联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头也不回的走出大牢,却在拐角处撞进一具怀抱。
熟悉的冷淡檀香夹杂着药香的气味,沈怀宁心中擂鼓阵阵:方才她在里面说的话,容隐听到了多少?
努力保持镇静,她抬起头,媚眼如丝的发嗲:“容哥哥,你在这里不声不响的是想要吓死我啊!”
“少来这一套,沈怀宁,你可知擅自处死犯人在我朝是什么罪吗?”
先是呆愣了几秒,沈怀宁却又伸出玉手在容隐的前襟上勾勾缠:“瞧你说的,什么叫擅自?人家还不是为了帮你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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