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剑架着脖子,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我,我就是闹着玩儿。”
众人:这是闹着玩儿的地方?
白雪衣微微发呆的瞬间,沈怀宁看准机会,右手突然抬起,一把扣住白雪衣架在脖子上的手腕,用力向外……
“喂,丑八怪,你可不能让她跑了,她就是这锦衣卫指挥使的未婚妻,只要你抓住她就能活命。”
倒在地上的沈怀瑾突然一肚子坏水的大喊大叫起来。
刚刚手腕发麻想要松开沈怀宁的白雪衣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然用另外一只手,恶狠狠的从背后抓住了沈怀宁的头发。
发根一阵被撕裂的痛楚,沈怀宁倒吸一口冷气,无奈之间又要回到白雪衣的手中。
刹那间,轿子里面飞出一只茶盏,一下打在了白雪衣的手腕上,让他吃痛的松开手。
沈怀宁趁机朝前跑,白雪衣却目露凶光,手中早已沾染了自己血水的碎片朝着沈怀宁的脖子上就刺了过去。
只顾着逃跑的沈怀宁感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想要躲闪之间,却突然一股冰冷的药香气息将她包围。
静止的一切状态之间,众人这才看到一人正牢牢的攥着那碎片,滴答的殷红血迹从指缝间坠入泥土,红了某人的眼。
“容,容隐……你疯了是不是?你干嘛出手?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
“本座可不是为了你,只是想要尽快了解此案,元一,将人拿下押回前行司大牢审问。”
“……是,殿下。”
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容隐毫不在乎的刺入掌心的瓷片碎片扯下来,再面无表情的用帕子裹住伤口的动作,元一心中感叹:沈姑娘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一般了。
无关乎容隐说了什么,沈怀宁还是喋喋不休的想要查看他手上的伤口。
就在二人从沈怀瑾的面前经过之时,她心中怒火中烧。
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思却怎么都得不到容隐的一眼青睐;而这个一向事事都不如她的沈怀宁却能得到他的保护?
若是沈怀宁死了呢?那以后谁还会跟她争抢?
像是受到诅咒一般,沈怀瑾突然从地上捡起刚刚被元一踢飞的匕首,用力的朝着沈怀宁的背后扎了过去。
一阵冷风,再次落入容隐的怀中,还来不及管制的心跳怦然而动,耳梢也慢慢的染上了血红之色。
“你,你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沈怀宁结结巴巴。
耳畔传来极其细微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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