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儿讨回来?
想着,她用仅有的力量朝着沈怀宁爬了过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沈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当天的事情你也清楚,奴婢也不过是听了公主的旨意行事,咱们一个做奴婢的,谁又敢忤逆主子,您说是不是?”
这么惧怕容隐?这么快就投降了?沈怀宁俯身盯着李嬷嬷,不疾不徐的开口:“嬷嬷在说什么?怀宁不懂,今天可是容殿叫怀宁进宫来的,至于所为何事,怀宁不知;就更不会知晓你为何要向我赔罪了。”
这,这小贱蹄子还拿起乔了?
李嬷嬷心中不忿,想要发作,但看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容隐,赶紧说道:“当天晚上公主是因为殿下受伤了,才会一时火大对你发了脾气,是老奴没得劝阻,老奴的错,老奴跟你赔不是了。”
“嬷嬷这是哪儿的话,都说宫里的主子教训奴才是应该的事情,公主什么身份?在她眼中,怀宁也就是个奴才,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主子?奴才?这话说得妙啊!”容隐阴森可怖的邪佞着眼光,那颗朱砂痣此时呈现血红色的光芒,惊骇又魅惑。
“老奴……”
“李嬷嬷,那你说在你眼中,本座是主子还是奴才?”
“容殿是主儿,奴才是奴才。”
“那她呢?”骨瓷般的直接指向了沈怀宁,李嬷嬷哆嗦了几下。
“沈大小姐在奴才眼中,自然也,也算是半个主子……”
“半个?她沈怀宁是本座未来的义襄王妃,你却说她只是半个主子?那本座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以下犯上?”
慌忙摆摆手,李嬷嬷苦苦挣扎:“不不,刚刚是奴才口误,奴才说错话了。”
“元一,从刚刚开始,这老东西就一直在说错话,你说是不是因为她的舌头太长了?”
元一俯身瞄了她一眼,李嬷嬷吓得立马抬起头:“容殿,老奴再怎么说也是贵妃身边伺候过的,如今还伺候着公主,请容殿开恩。”
“这后宫的宫女下人何其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既然你总是说错话,不如本座就帮帮你,让你日后再也不必烦恼。”
元一从袖口里面掏出一只铁梨花,朝着李嬷嬷走了过去。
李嬷嬷哀嚎着转身要跑,却被元一一把揪住后脑勺的发髻,冷冰冰的说道:“皇宫行事,不可随身携带利器,故而让这铁梨花伺候你,还不快谢恩殿下?”
摇着头想要闪躲,元一却飞快的掐住李嬷嬷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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