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沈怀宁朝着容隐走了过去。
“不知容殿大驾光临,太子府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沈焕珠今日一身绒黄长裙,远远望去就像是稚气未脱的幼雏般惹人怜爱;但似乎这一切在容隐眼中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他看着沈焕珠轻笑的嘴脸,眼神却慢慢朝着她身后看了过去。
元一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画像,似是在比对着什么,而后在容隐耳边嘀咕了几下。
没有过多惊愕的表情,容隐微微颌首,缓缓抬起手指,在在场每个人的面前划过,不知让多少人的小心脏饱受折磨的扑腾乱跳了几下。
“你,出来!”微微上扬的尾音让人心头发痒的乱颤。
众人齐齐将视线递了过去,却眼见着那女人花容失色的紧张的看向了沈焕珠。
“还愣着做什么?容殿叫你,还不上去!”不等沈焕珠开口,太子府的管家已经呵斥出声。
他可不想因为太子不在府上,就无缘无故的得罪了这么一位,不过就是个下人,既然眼前这位爷有兴趣,给他又怎样?
可绿翘藏在粗布长裙下的双膝此时却已经不受控制的乱颤,她好不容易才从沈焕珠的身侧经过,眼神偷偷的求救般的看向了自己的主子。
“奴婢,奴婢见过容殿。”
“叫什么?”
“回,回容殿,奴婢绿翘。”
“知道本座今天为何叫你出来吗?”
“……不,不知……”
一耳光将绿翘的脸抽歪了,几滴残破的血水顺着绿翘的嘴角渗出,却让沈怀宁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都说如今这天下最为骄纵跋扈的就是锦衣卫,他们可从来不已律法束缚自己;今日一见,连一个弱智女流都能下此狠手,向来锦衣卫的恶名只怕是远不止如此。
捂着脸绿翘的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只可惜看在容隐的眼中不过就是些没用的水汽罢了。
元一将一张画像摆在绿翘眼前:“看清楚了?这上面的人是谁?”
绿翘眨了眨眼,随即浑身乱颤心神不安的转身看向了沈焕珠。
后者的脸色此时也是奇差无比,她硬憋着闷气,朝前走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容殿,这里可是太子府,你这般羞辱太子府的人,是何居心?”
“本座是何居心?若不是还顾念着太子的面子,如此她早就该身处昭狱了。”
“不,不要,娘娘救我。”
绿翘可谓是被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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