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从不知泡在香汤之中是这么的舒服与惬意。
想着接连五日被活埋于地下的那种阴暗感,沈怀宁总会不经意间想起她上辈子临死前的绝望……
所幸这一次,她的身边有容隐!
啪啪的用双手拍打着脸颊,却仍旧满脸通红。
她这是怎么了?今天一整日,只要闲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容隐那张脸,她不是最该讨厌的就是那个病秧子吗?
想着她亲吻容隐的画面,娇羞的像个未经世事的女孩一般咯咯乱笑,却又呵呵傻笑。
就在此时,窗棂策动,沈怀宁一个回神,起身扯住屏风上的衣衫裹在身上。
哗哗的水声让一脚进来的人也愣了一下,他进退维谷之间,只能立于内室床榻边上:“咳,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容,容隐?”一声惊诧大叫,沈怀宁的心突突飞跳不止,一个左脚踩了右脚,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屏风撞了上去。
容隐似乎听到了风声,转眼浑身湿泞的美人已经在他怀中与他对望。
“你做事向来这么马虎鲁莽!”
“我……要你管?”
“我若不管,你现在就是趴在地上,接着会引来外面无数的下人将咱们两个看个精光。”
“你……要不是你突然从窗子跳进来,我又岂会这么狼狈?”
“……”说的倒是也没错。
容隐挑挑眉头,意外的看到沈怀宁那刚刚出浴被泡的微微发红的颈项,一股血直冲脑门,让平日里一向对女色不为所动的那张惨白的面皮也有了些栩栩如生。
顺着容隐的视线,沈怀宁慌了神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缩在怀中。
“你要干嘛?”
“来警告你,最近诸事小心,可能有人想要害你。”
“拜托,这种事还用得着你提醒?只要她沈焕珠不死,我就不可能会消停。”
“我在说认真的,听话。”
平日里一向剑拔弩张,但今天却格外的温存。
容隐将沈怀宁赤脚抱到榻上,亲自弯腰要替她套上鞋子。
沈怀宁面红耳赤的缩着脚想要挣扎,门外却响起喜嬷嬷的大喊大叫:“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这里可是京畿道沈家,这是我家小姐的闺房,你们凭什么要创?哎哟!”
没等喜嬷嬷挡在门前,却已经被一群粗鲁的男子推倒在地。
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面前这扇门,一群人提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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