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
吴家老夫人闻听此言,浑身有些略微僵硬,她轻轻的扫了一眼容隐:“老身实在是弄不明白,容殿的锦衣卫每天要操持的事情那么多,为何就不能还我吴家一个太平?”
容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冷冰冰:“老夫人,这句话该是我跟你说的吧?若不是你吴家总是出事,本座的锦衣卫又怎会大驾光临?”
“……今夜不过就是有个想要从莲绣阁私逃出去的美人,难道这也归你们锦衣卫管?”
不怒自威的表情,容隐顺手勾起此时搭在屏风上的那件霞帔,侧目狞笑:“又一个穿了这件嫁衣的女人……我想若不是今夜她命大,该会是另外一个受害者吧?”
吴老夫人紧紧的撵着手中的佛珠,口中似乎也在念着什么,却始终不敢正眼看向容隐。
此时房中众人正在说话,外面却走进一人,对着容隐躬身施礼;“殿下,已经查过了,外面的死者是名男性,年纪约二十五六岁,距今应该已经死了四五年的光景了。”
“死了四五年?可本座刚刚却听闻他肉身不腐,你这又作何解释?”
“回殿下,行凶者手段残忍,死者之所以肉身不腐,那是因为被人灌下了水银……”
房中多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不敢相信到底是何仇何怨,竟能被人如此对待。
“身份查明了吗?不是肉身不腐吗?去问问有没有认识她的人……”
“呵呵,报应,简直就是报应!”嬉笑涣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抬起头,吴家六小姐吴项柔跌跌撞撞的走进来,满脸都是泪痕:“都说是报应了,看看,现在就都应验了吧?报应,吴家的报应!”
“项柔,不许胡说,来人,把六小姐待下去,给她喂药,让她安静一会儿。”
“喂药,喂药,这些年除了跟我说这句话,你还说过什么?我没疯,我根本就没疯,疯的是你,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人,这都是报应!”
“住口!”吴老夫人拐杖重重的敲打在地上,眼神狠厉的瞪视着吴项柔,似乎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吴项柔在即将被人拖下去的时候,却行为古怪的瞟了一眼沈怀宁,低声说道:“我知道他是谁,我知道啊!”
“慢着,放开她。”
沈怀宁上前一把抓住了吴项柔的手臂,接着摇晃了几下:“你刚刚说你认识他?他是谁?”
十分激动的摇晃着吴项柔的肩膀,却在她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被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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