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惊动这宅子里面的人。
沈怀宁长出了一口气,龇牙咧嘴的笑出了声:“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那,那你等一会儿,我,我现在就去找人想办法。”
女人说完这句话,掉头就跑开了。
先不管那女人究竟能不能找到救她的人,反正现在倒在这里也无人应答,沈怀宁索性艰难的挪动着身躯,以此期望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
可就在她摸索期间,却总觉得压在腿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隐隐约约的,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此时加速:不会这么巧吧?这里是一口枯井,而她又掉落下来,最后……身子下面的……不会是死尸吧?
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沈怀宁急忙贴着墙壁摸索着站起身行,但刺痛的脚踝还是让她沉吟出声。
她用脚踢了踢身子下面的东西,发现似乎不像是骨头一类的,这才放下心来。
重新蹲在地上,沈怀宁又摸了半天,终于在那些干枯的杂草下面摸到了一个一碰就碎的包裹。
显然这个包裹是经过了井水的浸泡才会腐烂的这么快,这也说明这口井干枯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再在包裹里面摸了半天,虽然看不到形状,却好像触碰到一个木头盒子。
不知是什么木质,竟然没有腐朽,很是神奇。
沈怀宁正将木头盒子拿在手中,上面却突然掉下来一根绳索。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条人影从天而降,虽然看不清晰,却还是很精准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拎了出去。
狼狈的倒在地上,头上脸上衣服上都是青苔与杂草,此时的她就像是落难的芦花母鸡一般让人觉得可笑之至。
“你跑下面去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枯井有可能会摔死人?”
无法抑制的愤怒让容隐有些口不择言,沈怀宁刚刚想说自己的脚痛,却被他这句话吼的定在当场。
她委屈的咬紧贝齿,看着容隐站在那里诉说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猛然间沈怀宁将足上的绣花鞋朝着容隐的脸上飞踢出去:“我要不是被蒙汗药迷晕了头,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跳到一口枯井里面去?我又不是傻子?”
气恼的转身抱着自己捞上来的盒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被她那跛脚所吸引,几乎没有人看到她怀中端着的盒子。
气呼呼的回了房,一眼看到本该被绑在房中的村长的儿子此时却已经不见了,沈怀宁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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