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既然知道迟早都会失去,又何必去努力拥有呢。
月色渐渐的上来了,校园里寂静的能够听到蟋蟀的叫声。
毛十八没来有的想起来岳飞的两句,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
岳飞在感慨人生,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田丽丽来了,走路轻巧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田丽丽坐在了毛十八的对面,放下手里的茶盏。
一股子清香从透明的玻璃茶壶里钻出来,毛十八知道,那一定是明前的龙井。
田丽丽笼罩在月光里,恬淡而宁静。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良久,毛十八问,你为什么来这里而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田丽丽喝了一口茶,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毛十八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看了看,又放下了。
田丽丽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
毛十八说,不抽了,对你不好。
田丽丽说,给我也来一颗。
毛十八诧异。田丽丽就笑,说,女孩子抽烟是不是很讨厌的一件事。
毛十八笑了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酒吧里的女孩才会抽烟。
田丽丽这样带着江南气息的女孩怎么会抽烟呢。
田丽丽说,生活在别人看起来都是幸福的,可是开心不开心只有自己才知道。
有时候心里烦了,偶尔会抽一颗。
毛十八说,你会有烦心事,扯淡,你是富家小姐,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田丽丽看了看毛十八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吗。
毛十八说,我不直道。
田丽丽说,因为我母亲。
毛十八看着田丽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颗烟被田丽丽狠狠地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开始散开了。
田丽丽说,我父亲在我的印象里几乎是零蛋。我只能模模糊糊的记起他的大致轮廓。你跟她长的挺像的,起码感觉上是的。
小时候家里特别穷,父亲有病,我好像记得他总是咳嗽,而且非常的列害。
记得过年的时候,我吵闹着要吃饺子,好像是父亲又咳嗽。
母亲哭,那时候我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下雪。
后来我在哭声中睡着了,可是一种奇怪的声音把握吵醒了。
外面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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