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不了啊。
毛十八心里头想知道齐汀兰究竟想怎么办,于是就说,年轻虽好,还是需要老前辈给机会啊,不然他们恐怕校门都进不了的。
齐汀兰笑了笑,说,你这是在责备我工作不细心。
毛十八摆了摆手,说哪里哪里,只是不知道小青能不能如愿以偿成为您的门徒啊。
毛十八说的话里有话,绵里藏针,齐汀兰自然是明白。
齐汀兰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只能是将错就错了,补招的学生已经过来了,你这个正牌的学生我有不舍的放弃,这样吧,明天我跟有关领导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两个学生一起入学,这件事,现在追究是哪里的责任也不重要,因为官司打起来不仅浪费时间,精力,还旷日持久,等到官司打完了,小青的学业也就耽搁了。
毛十八高兴的说,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我们可是找地方来的,没有什么门路。
有聊了一会,天色已晚,齐汀兰起身告辞,毛十八,九爷几个人站起来送。
来到门外,毛十八再次拜托齐汀兰,齐汀兰笑着摆了摆手说,放心,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九爷和齐汀兰走了以后,毛十八把柳红还有翟春光送回了学校,他和小青回到了酒店。
小青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毛十八安慰他说,有些事情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要想太多,条条大路通罗马,你大哥没有上大学,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小青叹了口气,说,睡觉。
两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却各想各的心事。
毛十八心里头一直在想胭脂的事情。
胭脂,那样一个神秘妖娆的女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各大部委的领导都跟他熟悉,是钱,还是美色,亦或是两者都有。
田丽丽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对于母亲的做法不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想起了田丽丽,毛十八忽然感觉心里头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冲刺着整个房间,眼前甚至浮现出来她的影子。
在田丽丽的影子里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头是胭脂鲜红的嘴唇,冰冷的面具,恶毒的诅咒。
醒来以后,毛十八感觉心头发热,喝了一大杯冰凉的矿泉水,毛十八坐在客厅里抽烟。小青已经发出了匀称的故意,看样子睡的很沉。
毛十八看着窗外没有丝毫睡着的路灯,有想起了自己刚刚到北海的时候,看来,自己是幸运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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