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的。”楚九卷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
“咱们在商量一下婚礼的流程,然后赶紧准备。”钟毓秀看着他们俩笑着说道。
“这个你可以吗?”楚九关切地看着她的身体道。
“没问题,坐着动动嘴,还能累到哪儿去?”钟毓秀言语轻快地看着他们说道,“我们继续。”
……
*
顾从善狼狈地逃出了石弹的攻击,咬牙切齿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楚九!”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少帅,我们现在怎么办?”
“咱们的马儿都留下了。”
马儿跑的太累了,一个个瘫在地上,他们为了逃命,直接跑了。
“咱们还有剩下的马呢!”
他们是一人两匹马,所以还有马呢!
“他们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说话当中就清晰的马蹄声从不远传来,“咱们的马儿来了。”
高兴的朝马儿冲了过去。
一个个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朝亳州赶去,得尽快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爹爹。
顾从善星夜兼程,除了马儿不得已休息,其他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
赶了十多天的路程,终于到了家里,亳州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策马狂奔到大帅府前,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门口的守卫,大步流星地朝帅府走去。
“爹,我回来了。”顾从善边走边喊道,抬眼看看正头顶的太阳,这时候爹爹肯定在书房。
顾从善绕过前院,朝后堂走去,问清了大帅在哪儿?
顾从善直接挑开书房的帘子,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爹!”顾从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坐在书案后的顾子义看着浑身如驴在土里打了打滚似的,狼狈不堪的儿子,“你这个样子,别告诉我你没追上。”
“我追上了,”顾从善抓起茶几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抬起手背粗鲁的擦擦嘴道。
追上了?还何至于这般,顾子义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九那混蛋率大军过来接应了。”顾从善喘着粗气,恶声恶气地说道,“爹告诉你个好消息,那就是投石机的威力,老子见识了,遮天蔽日的石弹,确实够厉害。幸亏我跑的快,不然给砸成肉泥了。”
“那哪里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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