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岳是惊风楼的前任楼主,也是听雨阁的元老之一,十二年前奉命捉拿傅渊渟,却被一掌击碎天灵,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傅渊渟着实是好记性,可他若真想归降,就决不会提起这个名字。
“看来傅宗主是铁了心要舍橘作枳了。”严荃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在下以为傅宗主该心知肚明。”
“倘若听雨阁真想来招降,就不该派你来的。”傅渊渟唇角笑意微凉,“十二年前我掌毙了你父亲,这些年来我遇到的明枪暗箭起码五成与你有关,你我之间不说仇深似海也差不离了,若是一笑泯恩仇,叫这些亡人如何泉下安息?”
严荃听罢不觉恼怒,反而又笑了起来,道:“若非立场相对,你我二人本该把酒言欢。”
诚如傅渊渟所言,听雨阁内确实有不少人想要招降这位叱咤一时的大魔头,可这些人里绝无严荃,他此番处心积虑拿到这个机会,又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无非就是要将这条路彻底斩断,傅渊渟就该做十恶不赦之徒,死无葬身之地,才对得起他这些年的恨之入骨。
严荃笑过之后,回头看了杜鹃一眼,道:“傅宗主孤身来此,是要救这贼婆娘?”
傅渊渟劝道:“她虽与你年纪相仿,却曾与你父共事,也算你的前辈,还是客气些吧。”
“当初她若没有中途反水,擅自杀了薛海又抢走孽子叛逃出走,在下自然不吝一句敬称。”严荃目光冷沉,“这贼婆娘谨小慎微且心狠手辣,我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属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活剐了她也不为过!”
顿了顿,他面露讥讽:“倒是那小孽种,怎么不来救他娘,当真是养不如生?”
“非也,非也。”傅渊渟又掸了掸衣角,摇头轻笑,“只是傅某人江湖打杀,从不喜带个累赘拖后腿罢了。”
“了”字刚出口,傅渊渟脚下一蹬从严荃身边掠过,眨眼不到就落在杜三娘头顶,搓掌成刀斩断钢丝,锐响崩开刹那,两边杀手才幡然回神,果断放弃坚守绳索,四把刀同时出锋,毫不犹豫地劈向杜三娘,刀锋既快且狠,寒光乍破刺人目,只需片刻就能将一个大活人削成人棍!
然而这四把刀合在一起,也快不过傅渊渟的两只手!
钢丝断裂的瞬间,傅渊渟已经抓住束缚杜三娘双臂的绳索往下拽去,哪怕是浸过水的牛筋绳也禁不住他内力摧折,一霎那齐齐崩断,两人头上脚下往地落去,险险从两把刀下闪过,不等剩下两把刀斩上双腿,傅渊渟单手撑地立起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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