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余孽绑走加害,此事早已盖棺定论,难道生花洞一事只是个幌子,听雨阁借机插手其中?”
昭衍颔首道:“若非如此,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方咏雩没有其他渠道得知真相。”
“如此一来,不是更加蹊跷吗?”尹湄的眉间几乎拧成了“川”字,“永安九年时,方怀远已经接任盟主之位,彼时听雨阁因为从你娘那里得到的假名单闹出了不少冤假错案,惹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迫于重重压力,他们急切地想要跟各方势力修复关系,与方怀远这个新任盟主交好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他的亲眷下此毒手,难不成……”
话未说完,尹湄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慢慢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难道,真的是……”
“关于此事,我会再找机会向方咏雩求证,不过……八九不离十。”顿了下,昭衍的神情愈发凝重起来,“湄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五年前绛城一战后,我师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他怀疑写信人要么是听雨阁故意安排的密探,要么就是当年幸存的九宫成员,殷无济和明净两位前辈为查探此人身份奔走数载亦无消息回报,可见第一种猜想是错。”
永安七年,飞星盟覆灭,九宫成员折损大半,但是因为名单缺失,不少人得以幸存下来,成为了令听雨阁两代人耿耿于怀的漏网之鱼,由此保留了九宫飞星的火种,可他们也因此断绝了联络,至今未能会合,仍如一盘散沙。
昭衍这次回返中原,未尝没有重聚九宫之愿,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条线索竟然跟方咏雩早逝的生母有关。
尹湄心念电转,道:“晴岚身死距今已有十五年,当初给步山主留书之人必定与她关系匪浅,难道……是方怀远?”
“有可能,但不能确定。”昭衍道,“那一次为了围剿我义父,不仅是武林白道精锐尽出,还有姑射仙率听雨阁密探暗中把控全局,牵涉其中的人手少说也有千百,任何人都有嫌疑。”
尹湄问道:“你观方怀远此人如何?”
昭衍思量片刻,慎重地道:“这位方盟主并非表面那样大公无私,他看起来刚正不阿,实则深谙圆滑处世之道,与听雨阁貌合心离。展煜跟方咏雩先后出事已经触及他的逆鳞,为此他不惜纡尊降贵找上了我这后生晚辈,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
闻言,尹湄眼中精光一闪:“怎么个助法?”
昭衍将自己与方怀远的交易和盘托出,末了才道:“我此番前来中原,本就不是冲着劳什子武林盟主来的,若能借此机会更进一步,对我们而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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