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胸膛上!
刹那间,血花四溅,台下无数人惊呼出声。
王鼎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不变真理,一连七拳打在谢青棠身上,手背指节都因反震力道变得血肉模糊,谢青棠也再没了挣扎动静,他终于气力用尽,踉跄了两步站起身来,滴滴鲜血从他拳头上蜿蜒而下。
精疲力尽之下,王鼎抬手擦去额头滑落的血汗,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得见不远处翘首而望的李鸣珂,情不自禁地对她笑了一下,也不知她有没有看到。
喘着粗气静立了一会儿,仍不见谢青棠爬起来,连对方的呼吸和心跳都渐不可闻,王鼎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望向台下的刘一手,可他一句话尚未出口,脸色倏然变了,来不及回头看去,身躯向左疾扑,压在铁链上连滚了三转,堪堪避开从后方逼命而来的一掌!
青衣血染,谢青棠没想到自己会在王鼎手上栽这样一个大跟头,一掌偷袭不成,他脚下一个弓步侧出,探手朝王鼎抓去,后者连忙就地滚开,那一抓落在铁链上,小儿臂粗的精铁链子竟被他一把抓断。
谢青棠如今已是六境十二式的境界,不仅肉身难伤,双手更是断金切玉不逊神兵利器,王鼎适才一番全力出手,眼下气力所剩无几,不能与其正面硬抗,场上风头顿时掉转,谢青棠招招猛攻,王鼎步步后退。
台下,昭衍拧眉道:“少帮主中计了。”
江平潮一惊:“什么?”
“你们看,谢青棠的动作虽有些许迟滞,运气出力却无半分阻碍,说明他虽然受了伤,但未伤及根本,刚才是他故意卖了破绽引王少帮主使出全力。”穆清脸上俱是凝重之色,“功力也好,身法也罢,二者皆在伯仲之间,若是全力以赴,不论谁最终获胜都要大伤元气,谢青棠为此兵行险着,掐准少帮主容易冲动的弱点,从一开始就用虚招诱敌,然后转攻为守,以金刚不坏之身护住要害,故意引他空耗内力再趁虚反击。”
鉴慧低颂了句佛号,担忧道:“此战胜负已定,再拖延下去恐怕于王少帮主大不利,可是以他的性情,哪肯轻易认输退场?”
武疯子之名,绝非贪生怕死之徒能闯出来的。
李鸣珂没有说话,她望着台上险象环生的王鼎,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点翠刀。
谈话间,王鼎已被谢青棠击退数步,方才被迫对掌,他体内犹如江河干涸,谢青棠的内力却似排山倒海般滚滚而来,震得他体内脏腑好似颠倒了一番,若非及时撤掌退开,恐怕已经被这股力量震碎五脏六腑,当场气绝身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