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武练功,可是经脉被金针锁住后,连呼吸吐纳都比常人困难百倍,连轻功都得绑着沙袋每天在雪山绝壁上来回数次,稍不留意就是粉身碎骨,你可曾尝过这样的滋味?”
方咏雩怔怔地看着那些斑驳在他身上的新旧疤痕。
截天阳劲何等厉害,只要一口真气尚存,无论内伤外创都会逐渐痊愈,寻常伤口甚至连疤印也留不下,故而细数昭衍身上有多少道疤,就可大略推算出他究竟在生死之间闯了多少来回。
昭衍凝视着他,沉声问道:“方咏雩,你连死都不怕,还怕重新开始吗?”
方咏雩浑身一颤,怔怔说不出话来。
有些话说多了也惹人腻烦,昭衍言尽于此便不再管他,他毕竟不是殷无济那样妙手回春的医道圣手,此番为了跟阎王爷抢人全靠三分准备一分运气和六分狠劲,要强行将一个闭经绝气的人拉回来,必须得用同根同源的截天阳劲将他的经穴逐个打开,勾起将要枯竭的本体真气运转自救,不仅耗费功力还伤心劳神,尤其他自身也未痊愈,如此一来竟比跟谢青棠生死相搏还要苦累。
擦干身上水迹,昭衍正更衣系带,忽然听见方咏雩低声问道:“我喝下的那杯酒……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里面放了龟灵散,能让你假死。”昭衍淡淡道,“至于这药是怎么来的,还有这一切的始末,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走,泡在里面是等着入了味好炖汤吗?”
方咏雩愣了下,旋即想到了什么,他撑着桶沿站了起来,向来整洁端正的人这回只是草草打理了自己,欲言又止地跟在了昭衍身后,向着石室门口慢慢走去。
许是顾及方咏雩,昭衍走得并不快,门外的甬道也狭长曲折,他们转过了好几个拐角,终于又见到了一个石室,尚未近前,里面已经传出了一道令方咏雩眼眶发热的声音。
“夫君,这都过去快两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没……”
这是江夫人在说话,哪怕没有见着人,方咏雩也能想到她此刻一定是坐立难安,正攥着手帕来回踱步。
另一道有些陌生的女声随之响起,似乎是那位林管事,只听她道:“夫人,稍安勿躁,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方咏雩的身体颤了颤,竟无端有些畏惧不前,昭衍转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杵在这里干什么?”
这一声不仅催促了方咏雩,也提醒了石室里的人,江夫人最先冲了出来,看清方咏雩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她用颤抖的手缓缓抚上他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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