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死了,有的仍藏匿不知处。
“似这等不识时务之辈,必然早被打为方家同党,任何门派胆敢收留他们都是惹火烧身,遭逢巨变的他们也不会再轻信于人……”昭衍挑起眉,“这风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王鼎不无厌恶地道:“琅嬛馆,杜允之。”
“原来是听雨阁的走狗,难怪了。”
“你也认为是杜允之有意构陷?”
“空穴来风,未必无音。”昭衍摇了摇头,“谢掌门究竟有没有收留方盟主的旧部,外人不得而知,眼下全凭一张嘴,倒是杜允之故意传出这风声来,说明望舒门也将有大麻烦了。”
王鼎浑身一震,蓦地站了起来:“你是说听雨阁要对望舒门下手?”
“栖凰山惊变引起的风波未平,不论当今这位江盟主是否与听雨阁勾结,在这节骨眼上故技重施都只会得不偿失,与其说他们要对望舒门动手,不如说……”昭衍眸光微冷,“他们在试探。”
王鼎一怔:“试探什么?”
“试探如王帮主这般举棋不定之人的态度,试探当下武林这潭水浑到了何等地步,以及……试探谢掌门接下来的反应。”
手指一下下轻敲桌面,昭衍若有所思地道:“我若没猜错,听雨阁指使杜允之在江湖上造谣中伤望舒门,并牵扯上方家的案子,原由八成出在谢掌门当日在醉仙楼发难以及退出武林盟这两件事上……栖凰山遇袭一事不简单,当日在座的多少心里有数,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谢掌门就成了出头鸟,听雨阁自然会盯着她。”
王鼎的面色变了几变:“若真如你所说,谢掌门当日指控海天帮暗投听雨阁……”
“无凭无据,可别妄下论断。”
昭衍警告了一句,又道:“话说回来,你着急赶来找我又是为什么?”
王鼎没想到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讷讷道:“是阿珂……不,是我想来央你帮个忙。”
昭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且说来听听。”
“还是跟义军的事有关。”
王鼎把温好的酒从小炉上取下,先给昭衍倒满,沉声道:“方盟主究竟是不是反贼,方家为何遭难……旁人或不清楚,可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实在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更不能做那为虎作伥之事,这对不起方管事他们,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昭衍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对此不觉意外。
“大伯和几位长老的顾虑,我并非点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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