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艰涩地道:“你为何……要告诉我?”
昭衍平静地道:“你若死在了周绛云前面,那才是后患无穷。”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血印斑驳,方咏雩恍若不知疼痛一样,喃喃道:“我不想离开补天宗,周绛云也不会放过我。”
“你要想活命,就得压制境界,就算要突破瓶颈,也得在周绛云死后。”
“我若不突破至高,又该如何取他的命?”方咏雩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要跟我合作么?”
昭衍眨了眨眼,反问道:“不行么?”
世间万事,没有什么比性命攸关更重要的。
不求回报的善心好意,向来不是昭衍的作风。
方咏雩嗤笑,从善如流地换了措辞,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如今的你,不必任何人指手画脚。”
见他态度缓和,昭衍也没有得寸进尺,直言道:“我不管你察知了多少端倪,但你既然选择隐瞒不报,想来是准备伺机而动,我不吝给你方便,也望你配合一二,至于咱们之间的恩怨……日后了结也不迟。”
方咏雩会意,道:“今夜袭击你们的只有补天宗弟子。”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
昭衍探手入怀,从贴身的暗袋里取出一样物什,看也不看地丢了过去。
方咏雩接过一看,只见是块巴掌大的圆形令牌,通体漆黑无光,正面刻有龙飞凤舞的“天”字,背面则是人首蛇身的女子刻像,恍若传说里炼石补天的女娲娘娘。
“这是——”
“女娲令,我义父给的。”昭衍耸了耸肩,“这玩意儿曾是补天宗的宗主令牌,不过在他被赶下位置之后,女娲令也就成了一块废铁,你就算拿它去当,不仅换不了几个钱,还会惹上一身麻烦。”
方咏雩眉头微皱:“既然如此,你将它给我做什么?”
昭衍叹道:“当初义父将它给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话听来抱怨,方咏雩却是心思微动,将令牌收入怀中,感受着肩上疼痒剧烈,他向昭衍伸手道:“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不等方咏雩翻脸,昭衍又慢吞吞地补充道,“我们寒山族医亲手调制的上等金疮药,伤口止血快恢复更快,你身上那点小伤只消半个时辰就能愈合如初,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上药之后疼痒难耐,堂堂七尺男儿忍着点怎么了?”
方咏雩:“……”
他伸手一摸,那伤口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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