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昭衍行事。
江烟萝在昨日傍晚时分就已针对安神香提出怀疑,昭衍自会多加上心,他得知这香是西域珍品,便专门去寻百花街里那些做香料生意的西域商人。
“西域小国诸多,不同地方的合香之法也有区别,左右不过五个商人,竟摆出了十来种安神香,我瞧着大同小异,实在看不出门道来,便故意拿话相激。”昭衍看向将要燃尽的线香,“其中一个缠头妇商对我说,她手里确有一样珍品安神香,乃图摩尔国专供皇室的药香,废了许多工夫才弄到些许,可惜价格过于昂贵,在这京中少有人问津,直到三月前才被一个富贵公子尽数买下。”
江烟萝挑起眉:“就是这些?”
“她手里已无存货,我不确定。”昭衍道,“不过,京中富贵人家不少,肯为一把熏香轻掷千金的人却不多,若这两处线索相合,下手之人就该是有意栽赃萧太后。”
江烟萝唇角上扬,道:“看来你心中已有怀疑人选。”
“彼此彼此。”昭衍将木匣合上,“事不宜迟,你该将此事禀报给萧阁主,让他带上这匣子线香去寻问那商人,记得是百花街中段右侧的那家店铺,掌柜是个三十来岁、卷发缠头的丰满妇人。”
江烟萝却道:“不急,再等等。”
她等的人很快便到了。
昭衍在百花街流连彻夜,值守内宫的陈朔亦是通宵达旦,习武之人纵有再好的体魄,接连数日的高压辛苦下来也熬得他憔悴了许多,可他谨记江烟萝的吩咐,丝毫不敢怠慢,一下值就向主院赶来。
“属下陈朔,求见楼主。”
一道声音从院门外传来,昭衍见江烟萝面不改色,心下登时有了数,也老神在在地坐着品茶。
秋娘开门放人,陈朔甫一进院就见江烟萝与昭衍对桌而坐,他脚步微顿,犹豫着该怎样开口,却听江烟萝道:“这里没有外人,直说吧。”
闻言,陈朔不由得向昭衍投去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态度如常地道:“禀报楼主——昨日宫门酉时下钥,内廷戌时封闭,陛下移驾玉烟轩,召苏美人侍奉。太后娘娘在暖阁处理政事,亥时摆驾回慈宁宫,先去三宝堂探视清和郡主,后回寝殿安歇,彻夜未出,亦不见旁人出入。”
这番话言简意赅,听得昭衍眉头微皱。
江烟萝胆敢命人监视内廷,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所疑惑的是陈朔口称一切如常,而萧正则却在昨夜取得了被封存于慈宁宫偏殿的安神香,情报与物证形成矛盾,如何不让人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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